子进账。”
对此,陆酉未置可否,他摊开账本,替沈令薇算了一笔账:“喜鹊姑娘的担忧不无道理。”
“我方才粗略算了一笔账,慈幼局目前上上下下三十二口人,每月工钱、口粮、药材、炭火、修缮,零零碎碎加起来,最保守的估算,每月至少一百两上下。
若咱们一直走平价路线,至少要招满一百个学子,才能保本。可若真要招这么多人,咱们的夫子,看护和场地都得随之翻倍,开销也会跟着水涨船高。这就成了一个死局。”
听到这个数字,喜鹊瞪大眼睛:“一百个人?这怎么可能?”
“所以……”陆酉淡淡的抬眸,目光锁定沈令薇。
“走高端路线!”
“按等次收费!”两人几乎异口同声。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撞,眼底皆有笑意。
唯有喜鹊还有些一知半解的,“走高端路线……按等次收费……”
“主子的意思是……要提高学费?”
沈令薇点头:“按康复难度等次划分,把咱们的教学内容拆分成课时,打包出售,并提供一对一服务,这样,才能把利润提上去。”
之后,两人开始商议学费的具体制定。
“咱们可以把费用分成三等,寻常百姓家,依旧是一两银子一个月,富商贾户,收三两银子,增加单独的辅导。”
“而对于达官显贵,咱们直接推出‘一对一’的专属特教看护,心理疏导,以及专属营养餐,康复费用定为十两到十五两银子。”
“另外,若是有富商愿意捐赠五百两银子,咱们就给他成立一个专项基金,专门用于资助那些穷苦孩子免费入学……”
沈令薇参照现代的经营手段,说出了一套生意经。并描绘了一个可持续发展的未来。
“这些孩子一旦康复有效,大多数人家都会形成鲶鱼效应,会持续在咱们机构康复。所以这种盈利就是永久性的。直到孩子彻底康复。”
陆酉听闻,琥珀色的眸子似乎要溢出光亮来。
喜鹊则在一旁听得一愣一愣的,看向沈令薇的眼睛里满是崇拜。
两人又商议了差不多将近一个时辰,这时,有人来报:
“主子,夜大人来了,说有事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