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人冤枉啊!草民没有逃跑,草民只是……是……是走亲戚的。”
“啪!”府尹一拍惊堂木,把二人吓得又是一个哆嗦。
“刁民!走亲戚需要把锅碗铺盖都带走?你二人为何将亲子遗弃在慈幼局,还不从实招来!”
狗娃爹吓得冷汗直流,却依旧咬牙道:“大人明鉴啊,草民真的没有弃养……是因为乡下的老丈人突然染了急症,情况危急,这才没来得及去学堂。绝不是故意丢下他不管的啊!”
一旁的狗娃娘也立刻抹泪附和:“是啊,大人,咱家真的是事出有因,狗娃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怎么舍得不要他啊……”
众人心中虽知道他们二人在演戏,但清官难断家务事,夫妇二人咬定不是弃养,而且大周律法对于这种未遂之事,也不好直接判刑。
最后,府尹也只能警告几句,责令他们把狗娃带回家,仔细照看,不得再出现此类情况。
“多谢大老爷,多谢大老爷!”狗娃爹如蒙大赦,连连磕头。
刚从地上爬起来,狗娃爹眼珠子一转,拍了拍身上的灰,又扭头朝沈令薇道:
“乡君,既然大老爷都查明了,那这事儿也就是个误会,来的路上,我和狗娃娘商量过了,你们这慈幼局的治疗费用太贵了,我们看不起,你把那一两银子退给我,以后我们不来了。”
“你说什么?!”喜鹊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