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作孽,是整个家族的奇耻大辱。
他们宁愿花银子请人作法,赐福。也不愿送去医馆。再者,普通的医馆也根本治不了这种病。
所以,一些人家为了保全门风和清誉,坚决不会承认家中有这样的孩子,宁愿把孩子锁在地窖或者柴房,不见天日。
这还只是家庭情况尚且可以的。
城外的贫民区,情况更糟。
穷苦人家饭都吃不饱,面对生病的孩子,根本无力医治抚养。绝大多数残障婴孩,一出生就会被遗弃在破庙,或是直接扔进乱葬岗自生自灭。
有些几岁之后才发现问题的,狠心的父母会直接转卖给人牙子采割。
这日,沈令薇和陆酉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乡君府。
一时间两人谁都没有说话,白天他们去了城外的破庙,发现了好几具小孩的骸骨,还有乱葬岗被遗弃的孩童……
这些画面,正疯狂的撕扯着两人的神经,像一块巨石压在胸口。
“陆大哥,是我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沈令薇语气沉重。
这几日他们虽然到处碰壁,但也摸清了症结所在。
真正阻碍这些孩子入学堂的,并非什么束脩或者距离。而是面子,和生存。
陆酉给她倒了一杯热茶,宽慰道:“这是自古以来的沉疴。仓廪实而知礼节,对于那些穷苦人家来说,一个残障的孩子,就成了全家的拖累,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和精力去照顾他们。”
说到这儿,沈令薇忽然心神一动。
陆酉说得对,想要解决孩童的入学问题,首先得解决父母的生存和就业问题。
可这关系到民生,非她一人之力可为。
可要怎么做,才能至少先招收几个案例学生呢?
很快,事情迎来了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