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怎么?反悔了?
    沈令薇睫毛轻颤,没有像以往那样剧烈挣扎,而是任由男人的吻一路向下,圈紧她,落在她的脸颊,下巴,还有锁骨上。

    屋子里的温度在急速攀升,二人都有些呼吸不畅。

    最终,裴谨之已经不满足一个吻,抄手将她打横抱起,走向那张宽大的罗汉床。

    沈令薇身体骤然失重,不得不圈紧他的脖子。

    裴谨之将她放在柔软的床上,眼底的欲念如暗火翻涌。

    他单手脱下外袍,俯下身,霸道地吻上沈令薇的唇。

    就在他大手探向沈令薇腰间的系带时——

    “侯爷……”

    沈令薇猛地打断了他,脸颊因紧张而泛起大片红晕,长睫不安的抖动着:“不、不可以……”

    裴谨之动作一顿,黑眸危险的眯起,“怎么?反悔了?”

    “奴婢不敢……”沈令薇死死咬住下唇,眼底适当地逼出几分惶恐与自责。

    “只是……奴婢今日正逢月信,身上不干净,怕是不能伺候侯爷……”

    裴谨之眉头一皱,眼底露出不悦。但还是直起身,伸手拉过一旁的锦被,盖在她身上。

    “也罢,左右也不过几日的光景,本侯等得起。”他又低下头,惩罚性的在她微张的红唇上咬了一口,才强忍着邪火翻身下床。

    “侯爷……”沈令薇唤住他。

    裴谨之回头,却见她拥着锦被坐起身,脸上透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希冀。

    “下月初六……对奴婢来说,是这辈子改头换面的大日子。”

    她声音放得很柔,像是在满心憧憬着未来:“奴婢家乡有个习俗,即便是……即便是进门做偏房,也要亲自去市集上挑些正红的布料和彩线,亲手缝制几件贴身的里衣,图个往后日子能红红火火、平平安安的吉利。”

    她抬起头,水润的杏眸似带着几分小女人的软弱,望着他:“奴婢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明日想出府一趟,买些布匹,顺便给安安也添置些新衣,可以吗?”

    裴谨之打量着她,伸出手掌,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温软的脸颊。

    “你能这么想,自然最好。”

    他唇角勾起满意的弧度,从怀里掏出几张面额不菲的银票,连同一块玄黑令牌,一并放在沈令薇手里。

    “看中什么,想要便去买,银子若是不够,直接记在侯府的账上。”

    他语气满是纵容与宠溺。

    沈令薇摇头:“侯爷这几日赏赐不断,奴婢什么都不缺,这些足够了。”

    沈令薇将银票和令牌收拢,随即眼波流转,像是情之所至一般,忽然微微仰起头,“侯爷,你头放低一点……”

    裴谨之似有所感,听话照做,微微俯身。

    下一秒,一个柔软的亲吻落在他脸上,如同蜻蜓点水,一触即分。

    裴谨之呼吸骤然一沉,体内的邪火像被浇了一盆热油,瞬间汹涌而出。

    下一秒,他扣住沈令薇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不知过了多久,沈令薇感觉自己快要窒息,裴谨之才意犹未尽的停下动作,眼底的占有欲几乎要将她生吞活剥:

    “好好养好身子,十日后……本侯要连本带利……”

    说罢,他又深深看了沈令薇一眼,带着一身几乎要爆炸的燥热,头也不回地冲出内室。

    再多留一秒,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当场将她给办了。

    身后,沈令薇低头看着手里的腰牌,脸上的娇羞和顺从一点点褪去,只剩下无尽的嘲讽。

    -

    翌日,沈令薇在集市采买完布匹,并没立刻回侯府,而是再次绕道,去了干娘家。

    她特意算好了时辰,陆酉这个时辰应该已经从翰林院回来。

    陆酉虽在翰林院当值,但每阁三日,就要去书院授课半天。

    沈令薇和陆母刚叙话不久,陆酉就回来了。

    他手里还拿着两卷从书院带回的课业,看到沈令薇的那一刻,脚步定在了原地。

    沈令薇站起来,朝他福了一礼:“陆大哥。”

    “哗啦!”

    两卷书从陆酉手里滑落,滚在青石地面上。

    陆酉的目光将她从头到脚都打量了一遍,眼底满是惊喜,和心疼。

    “沈娘子……”他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听闻你受了伤。可……好些了?”

    “好得差不多了。劳陆大哥挂心。”

    陆酉垂在身侧的手攥紧,又松开。

    她瘦了,下巴都尖了不少,但她今天穿的是新做的藕色褙子,料子是好的,剪裁也合身。

    不知为何,陆酉一时间竟不知该怎么面对她。

    这些日子以来,每次他去侯府求见,都被侯府的人拒之门外,他探听不到一点消息,心急如焚。

    可就在前几日,侯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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