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本由林保国保管,两人又交流几句,各自回了家。
夜深宁静。
林峰回到家里,见两姐妹房屋已经熄灯,便匆匆洗漱一番也上了床。
第二天一早。
本来按照原计划,林峰今天答应带姐妹俩去镇上买东西。
但赵玥今天人有些不舒服,不方便出门。
无奈计划暂时搁浅。
林峰只好去找林保国一起上山打猎。
但两人在上山没遇到野猪或者梅花鹿,于是林峰教林保国怎么用灌木枝条编制捕兔笼子。
他们像往常一样做了几个捕兔陷阱,放在灌木丛周围,从白天守到傍晚,最后逮了一只野兔。
林保国笑着表示一只野兔都不够两人分的。
他顾及林峰还要养两个姑娘,执意把野兔分给了林峰。
就这样,两人带着一只野兔下了山,各回各家。
林峰回到家里,将野兔剥洗了,准备今晚烤个野兔给姐妹俩尝尝。
就在他给灶膛塞了柴火,准备把野兔架上去烤的时候,门外突然响起了聒噪的喊声。
“林峰呢,在不在家!”
林峰听到动静,走出姐妹俩房间,看到几个人站在院子外。
借着夕阳昏黄的光线,林峰看清那几人是村里的民兵,不出意外领头的是李长江。
林峰见李长江面容不善,猜测大概是为了账本而来。
果然,看到林峰出现,李长江冲进院子,满脸凶相地问道:“你小子昨晚上药死我的狗,跑我家偷东西了是吧?”
“李队长,你说什么呢?”
林峰故作疑惑地看着李长江。
听到动静的赵玥和岳琳连忙来到门口,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们先进屋。”
林峰对她们轻声说道:“帮我看着兔子,别烤糊了。”
赵玥还想说什么,被岳琳拉进了屋。
没了女人在场,林峰便没了顾忌。
他知道昨晚自己和林保国干得很隐秘,李长江不可能知道是他们偷的账本。
现在李长江很急。
他恶狠狠盯着林峰,眼里闪过一抹凶光,说道:“林峰,村里偷鸡摸狗的就那么几个人,你他娘的也是其中之一,老子有理由怀疑你!”
林峰闻言,笑道:“林队长,凡事要讲证据的,老子就算嫌疑最大,你也要拿出证据来!”
“证据?哼,简单!”
李长江冷哼一声,说道:“那几个有嫌疑的,老子都搜过他们家了,现在就剩你了,你们几个,给我搜!”
说完,李长江就招呼几个民兵往院子里闯。
林峰见此情景,立马冲上去将人拦住。
“他妈的,谁让你们进来的!”
“林峰,你不敢让我们搜,就是你心里有鬼!”
李长江怒瞪着林峰。
他很急。
那个账本关系重大,他还没敢告诉李山河。
林峰也知道李长江很急,因为只有急的人才会发怒。
所以林峰更不可能要李长江进来搜他家。
“都出去,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林峰微微握拳,冷冷注视着李长江和几个民兵。
李长江一听这话就炸毛了,骂骂咧咧道:“你他妈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和几个民兵都带着枪来的。
见林峰堵在院子门口,李长江二话不说就取下挂在肩膀上的56半,作势就要拉栓,明摆着要来硬的。
林峰见状,眼睛倏然一瞪,不等李长江摸到枪栓,一只手扯过56半的枪杆,另一只猛推李长江的肩膀,将那把56半从李长江手中夺了过来。
这一幕发生得太快。
李长江还没反应过来,林峰就已经将枪拿到手中,然后咔嚓一声拉动枪栓,将枪口抵在李长江的脑门上。
其他几个民兵见状,这才慌乱地拿出自己的56半,拉栓上膛对准林峰。
“林峰,你别乱来,把枪放下!”
有民兵呵斥起来。
林峰不管,只用枪指着李长江。
李长江这才反应过来,愤怒地瞪着林峰,眼睛鼓得老大,恶狠狠道:“林峰,你他妈找死啊,敢拿枪对着老子,有种开枪啊!”
他相信林峰不敢开枪。
然而回应他的,只是林峰的一声冷笑。
下一秒,林峰将枪口微微平移几公分,毫不犹豫扣动了扳机。
“啪!”
清脆刺耳的枪声,瞬间划破宁静的院子。
就连院墙上的积雪,都被枪声震得簌簌往下掉。
李长江瞪大眼睛,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