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脸淡定的说道:“行了,拿着钱走吧。”
他这副臭脾气,也不知道怎么把生意做这么好的。
林峰收好钱,也没说什么客套话,象征性告辞了一句,便领着林保国离开了房间。
外面依然洋洋洒洒落着雪花。
两人准备离开,踩着积雪经过院子时,中间堂屋的门忽然开了。
那个戴着毡帽的老头走了出来,看了林峰两人一眼后,脸色阴沉地朝着东南角的房屋走去。
林峰停下来,看着那个老头走到老猫的屋门前,抬手重重地拍响了房门。
“老东西,我知道你回来了,你他娘的欠了一个月的租子,到底什么时候给啊!”
看到这一幕,林峰顿时有些傻眼。
他分明看到老猫回来时,给了那个老头租子,怎么才一盏茶的功夫,那个老头又来找老猫要租子?
正疑惑着,老猫打开了门,什么也没说,默默掏出几张碎毛票,塞到了那个老头手里。
那个老头点了点票子,又一声不吭回了堂屋。
老猫目光朝林峰这边投来,皱眉驱赶道:“怎么还不走,滚滚滚,别他娘的碍眼!”
林峰闻言,拉着林保国一声不吭走出这个四合院。
出来后,林保国好奇问道:“刚才咋了?”
林峰回答道:“我以为老猫是手头紧,才会欠人房租,但看起来好像不是,那个房东老头估计是有健忘症什么的,反正……”
“啥是健忘症?”
“没啥。”
林峰摇摇头,拉着林保国往巷子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