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没有。
“不是鬼。”周浪说。
“那是人?”韩莹莹也不敢信,“大晚上坐在这地下,还能是人?”
周浪没马上进去。他心里那根弦绷起来了。不是鬼,又坐在这种地方,只有两个可能:要么是被困在这儿的老玩家,要么,就是他想找的那个东西。
他把电锯从背后取下来,拉了一下,发动机空转了两声,又收住。
“跟紧我。”他说,“它要是动,你们往楼梯上退,别管我。”
三人踏进门。
走道两侧的墙上挂着一排铜灯,不知被谁点着,火苗是红的,一路烧到尽头。那把太师椅上的人,还是没动。
走到离椅子还有三步,周浪停下。
“你坐在这儿多久了?”他开口。
椅子上的人肩膀动了一下。
一个声音传过来,又干又哑,像很久没说过话:“……你是今晚第几个下来的?”
“第一个。”周浪说。
那人笑了,笑得费劲:“骗人。今晚下来的,除了你们,没别人。你想问我什么,直说。”
周浪心里记下一笔——这东西知道谁下来过,说明它一直在这儿看着。
“老主人是谁。”周浪问。
椅子上的人不笑了。
走道两侧的红灯,一盏接一盏地灭了下去。
红灯灭到只剩椅子旁那一盏。
周浪没退。他把油灯举得更稳,绿光死罩住那把太师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