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几眼但不搭话。
他在溪边坐了一会儿,把那张从山庄地下室带出来的纸摊开看。
地图标注的位置就是鹿鸣居。那栋民宿。
他姐来过那个地方。
但那是副本里的建筑——现实中不存在。那张纸是怎么跨副本出现的?还是说,副本之间有某种连接?
他想不通,先收起来。
转了一圈回到民宿,太阳已经偏西了。路过院子时,他看见林修蹲在墙角研究什么。
“看什么呢?”
林修抬头,推了推眼镜:“这面墙。”
周浪看过去。白墙上有几道浅浅的划痕,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划痕组成了一个图案——像是一只手掌的轮廓。
“你觉得这是什么?”林修问。
“装修工人留的吧。”周浪说。
林修没接话,目光在划痕上停了几秒,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灰:“也许吧。”
他走开了。
周浪多看了那几道划痕两眼。五个手指,但有六道痕迹——多出来的那一道,又细又长,从手掌中心一直延伸到墙根。
他蹲下去,沿着那道痕迹看过去。
痕迹消失在墙壁和地面的交接处,再往下就是泥土了。
他用脚蹭了蹭那片泥土,硬的,踩不动。
太阳落山的速度比他预想的快。等他再抬头,天已经半暗了。
陈姐在屋里喊吃饭。
晚饭比午饭简单,几个家常炒菜,一锅白粥。
但气氛跟中午不太一样了。
大飞没怎么说话——不是被人压住,是他自己不说了。筷子拨拉了两圈碗里的菜,抬头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又低下头。
周浪喝着粥,余光扫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