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在储物间门口,用油灯的光远远照了一下那扇木门。
绿光触及符纸的一刹那,符纸上的墨迹扭曲了——像是有什么东西从符纸背后顶了一下。
周浪收回油灯。
好家伙。
那符纸不是用来封门的,是用来封里面的东西的。而且那东西很大,大到一张符纸压得很勉强。
中午吃饭时,三人碰了个头。
赵强在花园干活时发现了一些新线索——围墙根基处刻着小字,内容是某种编年记录,记载了庄园最早期的历史。
“大概意思是,这座庄园的主人是一个女人。”赵强把在围墙上抄下来的内容摊开,“三百多年前的。她有一个女儿,女儿死后,她就疯了。把女儿的尸体放在棺材里,做了某种仪式,想让她复活。”
“复活成功了?”周浪问。
“不知道,后面的字被凿掉了。不是自然脱落,是人为凿掉的,凿痕很深。”
韩莹莹放下筷子。“那个棺材里的孩子,就是她女儿?”
“很可能。”
“那顶楼的……”
三人对视。
“是那个母亲。”周浪把最后一口饭吃完,“一个活了三百年、疯了三百年的女人。”
安静了几秒,赵强打破沉默:“我忽然觉得这顿饭没那么香了。”
下午继续干活。周浪在储物间里翻到了一些有用的东西——一本笔记。
笔记的封面已经烂掉了,内页大部分也被虫蛀得不成样子。但有几页保存相对完整,字迹勉强能辨认。
笔记的内容让周浪的表情变了。
不是关于庄园的。
是关于游戏本身的。
“……第四十七日,我终于理解了这个''''游戏''''的本质。它不是惩罚,不是试炼,而是一个筛子。它在筛选某种人。或者说,它在等某个人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