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你想知道怎么死的吗?
说。

    周浪直接走向大堂角落的一扇小门。门上了锁,是普通的挂锁。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剪刀——

    等等,他哪来的剪刀?

    咔嚓。锁断了。

    “你随身带剪刀?”韩莹莹问。

    “习惯。”

    门后是一段狭窄的台阶,通往地下。周浪掏出一盏油灯——没错,油灯——点着了走在前面。

    韩莹莹跟在后面,脑子里冒出一个想法:这个人的装备和打扮完全不像第一次来的。

    地下室不大,大概三十平方。四面墙壁上贴满了照片和剪报,还有手写的笔记,密密麻麻的。

    周浪举着油灯照过去,一张一张地看那些照片。韩莹莹则去翻桌上的笔记。

    笔记本封面写着——陈守望日记。

    她翻到最后几页。

    日记的字迹越来越潦草,最后几篇几乎难以辨认:

    “3月12日。又有一位客人失踪了。是那个北方来的画家。他说他在三楼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我让他别声张,但他不听。晚上他就不见了。

    3月14日。我去三楼检查了。302房间的衣柜里传来声音。我没有打开。

    3月17日。民宿不能再开了。它已经不是我的了。它属于他了。

    3月19日。”

    最后一篇只有日期,后面是空白。

    韩莹莹正要翻到更前面的内容,地下室的灯灭了。不是油灯——油灯还亮着——是头顶那盏本来就半死不活的白炽灯,彻底暗了。

    黑暗中,周浪举起油灯照向楼梯口。

    楼梯口站着一个人。

    不是玩家。

    那是一个穿着旧式对襟棉衣的男人,脸上没有五官——不是被遮住,是真的没有。光滑的皮肤从额头一直延伸到下巴,没有眼睛鼻子嘴巴,像一张尚未雕刻的白坯面具。

    韩莹莹退后了一步。

    对襟棉衣缓缓开口——在没有嘴的情况下,声音从脸的正中间渗出来。

    “你们在找什么?”

    规则第三条。不要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