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莹莹叫住他,“你不打算管这件事?”

    “管什么?”周浪头也不回,“我们的任务是活下去,不是当侦探。”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周浪打断她,“这游戏里的鬼都有故事,你要是每个都管,早死八百回了。”

    韩莹莹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

    三人回到一楼,走廊里的鬼还在。它们看着周浪,眼神里多了些别的东西。

    畏惧?还是敬畏?

    周浪懒得想,径直回了房间。

    关上门,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闪过那具尸体的脸。

    年轻,干净,和这座庄园格格不入。

    周浪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想。

    第二天早上,杀管家照常出现在大厅。

    “今天的工作是打扫三楼。”它说,“三楼很久没人去过了,灰尘很多。”

    周浪接过扫帚和抹布,上了三楼。

    三楼的走廊比一楼窄,两边是一扇扇紧闭的门。周浪推开第一扇门,里面是个卧室,床上堆满了发霉的被子。

    他开始打扫,动作机械。

    打扫到一半,门突然关上了。

    周浪转身,看到门口站着个女人。

    女人穿着白色长裙,头发披散,脸色惨白。她盯着周浪,嘴角慢慢咧开。

    “你看到我儿子了吗?”她问。

    周浪没说话,握紧了手里的扫帚。

    “你看到了。”女人笑了,“你去了地下室,看到了我儿子。”

    “那又怎样?”周浪说。

    “帮我杀了那个怪物。”女人说,“他杀了我儿子,还用我儿子的脸到处走。我要他死。”

    “凭什么?”

    “我可以给你奖励。”女人说,“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你想找你姐姐,对吧?”

    周浪的手一紧。

    “我可以告诉你她在哪。”女人说,“只要你帮我杀了那个怪物。”

    周浪盯着她,半晌才开口:“你怎么知道我姐姐的事?”

    “这座庄园知道很多事。”女人说,“它知道每个进来的人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