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业拍拍她肩膀:“别慌,大体上稳住了。”
“傻柱呢?抓着没?”她立刻追问。
他摇摇头。
“还没?”白璐脸一白,“这么久了还没影儿?他们……真跑了?”
“不行啊!真跑了,咱日子还过不过?我受够提心吊胆了!
就想上班、买菜、带孩子、睡个安稳觉!”
李建业笑了一下:“放心。人没跑远,就在京城圈子里蹲着。
我们网已经张开了,就等他们露头,一冒尖儿,立马罩住!”
“嗯!”白璐长出一口气,点点头。
李建业又叮嘱:“你先别动,就在这儿待着。
安全!等傻柱他们落网,我亲自来接你回家。到那时,灯亮了,门开了,一切照旧。”
“好,我听你的。”她低头应下,顿了顿,小声说,“我不怕躲着,有吃有喝,挺踏实。我就怕你……怕你碰上他们。”
李建业摆摆手:“不怕。他们越躲,我越踏实;我就怕他们缩着不吭声。
早点跳出来,早点结案,大家才能松口气。”
话不多聊,他转身又出门了,继续带队拉网排查。
而此时的四合院,静得吓人。
家家关门闭户,窗户缝儿都捂得严严实实。
谁也不敢往外探头。
前院三大爷阎埠贵家最慌。
小儿子阎解放至今没回来,老两口整日坐在炕沿上发呆,眼珠子都快瞪直了。
“傻柱还没抓着?”三大妈声音打飘。
“没呢!”于莉叹气,“听说人早蹽了,藏哪儿谁也不知道。
警察还在找,可啥时候能抓着……不好说。”
“真蹽了?”三大妈手一抖,碗差点摔了,“完了完了……这下全完了!
他们记仇,不会放过咱们的!上次得罪过他们,这次准没好果子吃啊!”
她眼泪哗哗往下掉。
于莉张了张嘴,没接话。
阎埠贵瘫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眼神空茫茫的。
全家人都在抖,不是冷,是怕——怕得骨头缝里都在发颤。
不能再等了!
城西某处旧厂房后巷,几道黑影在晨雾里缓缓起身。
这几天,他们就是靠着这破地方活下来的。
现在,该动了。这地儿藏得太深,警察翻遍犄角旮旯也没揪出他们,人就这么溜了,成了漏网的黑鱼!
人没被抓,表面看着平安无事,可心早悬到嗓子眼了。
憋在这巴掌大的窝里,闷得人胸口发堵、喘不上气。
外头警察布岗设卡,一天十二个时辰盯得死死的,一刻没松劲。他们坐不住了。
再耗下去?谁晓得猴年马月才能收场!
忍不了了,必须动!
对,真要动手了,这回不等了,主动扑上去!
“田中先生,咱真要出门?”门边仨人压低嗓音问。
何雨柱把头点得干脆利落:“走!马上走!这鬼地方待不下去了,骨头缝都发霉了!”
“那出去咋办?直接回东瀛?”那人又问。
“回啥东瀛?”何雨柱眼皮一掀,斩钉截铁,“半道撤?事儿才干一半就甩手?图个啥?白跑一趟?”
大仇没报,哪能拍拍屁股走人?咽不下这口气!
秦淮茹一家还好好活着呢,李建业那小子更是一根毛没少!
该剁的还没剁,该灭的还没灭,账本上全是红叉叉!
不把这笔债结清,这辈子都睡不安稳!
错过这次,怕是永无翻身之日——这事,比命还重!
“不走?”那人倒抽一口凉气,“田中先生,外头满街都是条子!
上次侥幸跑了,再撞上一次,真可能连骨头渣都不剩啊!”
“慌什么?”何雨柱冷笑一声,“我有招儿!来这儿不就为讨债的?债没讨完就让我撤?你当我傻?我火都烧到脑门上了!那几个仇家,一个都不能留活口,全得见阎王!”
他牙关咬得咯咯响,眼神像刀子,狠得能刮下一层皮。
“可……可现在根本找不到缝儿啊!”那人急得直搓手,“本来想着熬几天,他们松懈些,结果人家反而更紧了!哨岗密得跟筛子似的,一点风都透不进!”
何雨柱摆摆手,一脸不以为然:“怕啥?他们防得严,我就钻得巧!
上回穿身旧衣、换个脸就混过去了,这回照样行,只比上次更像!”
“您……又要改头换面?”那人瞪圆了眼。
“没错!”何雨柱重重一拍大腿,“换!彻底换!头发、衣服、步态、说话腔调,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