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不是害怕,是气的。
今晚,你自己掂量。”

    钱少铭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眼眶泛了红。他低下头,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苏……苏小姐,对不起。那天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

    苏晚往后退了半步。她没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只是偏过头去,说了句:“起来吧。”

    叶尘看了她一眼,读出了她眼底的那点不忍。这个女人就是这样,心软,嘴上不说,但真到了把人踩在脚底的时候,她下不了脚。

    “行了,起来。”叶尘也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绝。做绝了,张敬堂的面子也不好看。

    “我去看看老爷子。”

    ——

    病房里,叶尘坐在床边,右手搭上了钱德厚的手腕。

    一搭脉,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脉象沉涩,几近于无。气血两亏到了极点,肝肾功能衰退严重,更麻烦的是脑部的淤滞——手术虽然取出了血块,但还有散在的微小淤血残留,压迫着周围的神经。

    西医的影像设备能看到大血块,但这种细碎的、弥散性的淤滞,CT和核磁都不一定能捕捉到。

    “怎么样?”张敬堂在一旁问。

    叶尘松开手,站起来。

    “能治,但需要时间。”

    钱宏远差点没站稳:“真的?”

    “真的。不过接下来三天,你们得听我的安排,任何人不能干预,包括医院的大夫。”

    钱宏远连连点头。

    叶尘打开随身带的包,取出那块深蓝色的绸布,一根根地把银针摆在托盘上。二十七根九转玄针,在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

    苏晚站在门口看着,她第一次见叶尘这个样子——专注、沉稳,跟平时那个有点吊儿郎当的男人判若两人。

    叶尘捻起第一根针,在老人的百会穴扎了下去。

    进针极浅,但手法极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