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他当时连上台讲话的资格都没有,只是坐在角落里远远地看了叶尘一眼。但那一眼就够了——那张脸他记了一年。
“噗通”一声。
秦广海跪了。
五十多岁的人,双膝着地,跪得结结实实。
秦少杰呆了。
宋清晚的筷子停在半空中。
连宋怀山都不吃佛跳墙了。
“叶先生!”秦广海的额头贴着地板,声音里全是哭腔,“犬子不懂事,冒犯了您,都是我管教无方!您大人大量,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
秦少杰站在旁边,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一动不动。
他爸,秦广海。
省城房地产界响当当的人物。
跪了。
给这个穿T恤的年轻人。
“爸……爸你干什么?”秦少杰的声音在发飘,“你起来啊!”
秦广海猛地回头瞪了他一眼,那眼神恨不得生吞了他:“闭嘴!跪下!”
秦少杰的膝盖一软,条件反射地跪了下去。他还没搞清楚状况,但他爸的表情告诉他——这个人惹不起,绝对惹不起。
叶尘端着茶杯,看了这父子俩一眼。
“起来吧。”他说。
秦广海不敢起。
“我说起来。”
秦广海这才哆哆嗦嗦地站起来,拽着秦少杰也站起来。他弯着腰,恨不得把腰折成直角:“叶先生,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训这个逆子。今天这顿饭,算我请的,不,这个月您在省城所有的消费,都算我的——”
“不用。”叶尘摆了摆手,“走吧。以后管好你儿子。”
“是是是!”秦广海拖着秦少杰,连滚带爬地出了包厢。走到走廊上,秦广海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在秦少杰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