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来这个。你爸的病暂时控制住了,但根没断。回去之后,每天用鲜蒲公英三十克、金银花二十克、连翘十五克煎水喝,连喝七天。另外戒烟戒酒,忌辛辣羊肉,一个月内不要碰任何羊毛制品。”
马东生连连点头,掏出手机把方子记下来。
旁边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刘主任,这时候冒出一句:“运气好罢了。万一你取不出来呢?万一你判断错了呢?在公共场合做这种没有循证依据的操作,出了事谁负责?”
这话说得阴阳怪气,但不能说全无道理。赵大夫虽然之前吵得最凶,这会儿倒没附和刘主任——他亲眼看到了那些被取出来的纤维状物质,由不得他不信。
叶尘看了刘主任一眼:“刘主任是吧?你觉得这是运气好。那我问你,你行医这么多年,有没有遇到过你治不好、查不出原因的病人?”
刘主任嘴硬:“那是检查设备和条件的限制,不代表——”
“不代表你水平不行?”叶尘接话很快,“行,那咱换个说法。你刚才诊断心阳暴脱,治法应该是回阳救逆,对吧?按你的方案,附子、干姜、甘草下去,这个病人会怎么样?”
刘主任张了张嘴。
“我替你说吧——热毒更甚,高烧不退,三天之内病情急转直下。”叶尘语气平平的,“你这不叫治病,叫催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