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病人无人问”。
叶尘记得那个老人的病。别人诊断不出来,他知道。
上辈子,他师父曾经治过同样的病。
到了和平路,叶尘找了家早餐铺坐下,要了碗豆腐脑和两根油条,慢慢吃着。时间还早,那些名医大概还没到。
吃到一半,兜里手机震了一下——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叶尘,这事没完。”
号码没存过,但叶尘猜得到是谁。陈兆康的人。他没回,把手机锁屏扣在桌上。
豆腐脑还剩半碗,旁边桌上两个中年人正聊天。
“听说了吗?省城来了好几个专家,在老周茶馆坐诊,不收费的。”
“真的假的?哪来的专家?”
“中医协会组织的,说是什么义诊活动,来了四五个有名头的,最大的一个好像还是省中医院的退休教授。”
叶尘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把碗里最后一口豆腐脑喝完,结了账往前走。
老周茶馆离早餐铺不远,拐了个弯就到。门面不大,但收拾得干净,门口挂着一面红底白字的横幅——“省中医药协会城西义诊活动”。
这会儿门口已经排了不少人,多数是附近的老头老太太,提着小马扎,手里攥着病历本,边排队边唠嗑。
叶尘没排队,在对面的梧桐树下找了个位置站着,远远地往里看。
茶馆里摆了四张桌子,每张桌后坐着一个大夫,桌上摆着脉枕和处方笺。最里面那张桌子后面坐着个精瘦的老头,戴副金丝眼镜,面前排队的人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