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到一起,说了没两句,言辞之间就开始夹枪带棒,二儿子说他带来的团队资历最硬,小女儿说资历不等于对症,大儿子一边调停一边把自己带来的方案往前推,三个人说话,意思都指向同一件事——我的对,其他的不行。
叶尘站起来,没打招呼,往里屋走。
陆巡没拦,跟上去,在门口站住了。
里屋陈设简单,老爷子躺在床上,精神很差,眼皮耷拉着,但没有完全昏睡。旁边的保姆看见生人进来,张了张嘴,被陆巡在门口压了个手势,没出声。
叶尘在床边蹲下,没戴手套,没拿听诊器,就这么看着老人,看了一会儿,才搭上腕部,切脉,切了将近两分钟,收手,又翻起老人的一只手,看了看指甲颜色,翻了翻下眼睑。
老人的眼睛动了动,睁开一条缝,看见一张陌生的脸,没有说话,只是盯着他。
叶尘:“哪里最不舒服?”
老人喉咙滚了一下,声音很哑:“腿,沉,抬不起来。”
“多久了?”
“两个多月。”老人顿了顿,又说,“比腿更沉的是脑子,糊。”
叶尘点点头,站起来,在床边站了片刻,出去了。
陆巡迎上来,低声:“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