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
陆巡把他往里拽,压着声音:“你先看看情况再说,这家人是真着急,老爷子情况不好才出这个价格,你当他们是为了摆排场?”
叶尘被拽住,站在原地,没再动。
这家人姓顾,本地做房产起家的,老爷子今年七十八,前不久突发状况,辗转问了几家医院,各有各的说法,谁也没给出一个准方向。顾家几个子女一合计,干脆发了全国性招募,条件简单粗暴,治好了一千万,治不好的,谢谢惠顾。
叶尘扫了一圈,把这家人的结构摸了个大概。
靠近里屋门的位置站着顾家大儿子,五十出头,西装没打领带,神色跟政务接待现场似的,手里端着茶杯,时不时往里屋瞟一眼,眼神里头那点焦急是真的,但焦急底下压着的东西也是真的;边上坐着的小女儿,三十多岁,穿着时髦,腮红打得精心,手机基本没放下过,偶尔抬头问两句,问完又低下头,像是例行参与;靠墙站着一个中年男人,应该是二儿子,腰板挺得跟钢棍似的,把自己带来的医疗团队负责人喊到跟前低声说了半天,神情比谁都要急,急到有点过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