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尘心里一酸。
孩子还小,不明白大人之间的事。她只知道,爸爸妈妈分开了,她不能像以前那样和爸爸住在一起了。
“快了。”他说,“等爸爸忙完这段时间,就带你回家。”
“真的?”叶星眼睛亮了。
“真的。”
叶尘在这里待到晚上八点,确认李倩的烧退了,才离开。
走之前,他给李倩留了一千块钱:“这几天好好休息,别乱想。”
李倩看着那些钱,眼泪掉了下来:“叶尘,谢谢你。”
叶尘没说话,转身走了。
回到医院,母亲已经睡了。叶尘在病房外的走廊里坐下,点了根烟。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帮李倩。
也许是因为她是叶星的妈妈,也许是因为他还记得当年两人在一起时的美好。
但不管怎样,他们之间已经回不去了。
第二天上午,叶尘正在给母亲喂饭,手机响了。
是李倩打来的。
“叶尘,我想问你个事。”李倩的声音听起来好多了,“你昨天给我扎的针,是什么针法?”
“普通的针灸。”叶尘说,“怎么了?”
“我今天去医院检查了。”李倩的声音有些激动,“医生说我的身体指标全都正常了,连之前的老毛病都好了。他问我是不是吃了什么特效药,我说是有人给我扎了针。”
叶尘皱起眉头:“然后呢?”
“医生说,能有这种效果的针法,现在已经很少见了。”李倩顿了顿,“他问我,给我扎针的人是不是名医。”
叶尘笑了:“我可不是什么名医。”
“可是…”李倩似乎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咽了回去,“算了,不管怎么说,谢谢你。”
挂了电话,叶尘继续给母亲喂饭。
母亲看着他,突然问:“小尘,刚才是小倩打来的?”
“嗯。”
“你们…还有可能吗?”母亲的眼里满是期待。
叶尘摇摇头:“妈,别想了。我和她不可能了。”
“唉。”母亲叹了口气,“都是妈不好,要不是妈生病,你也不会过得这么辛苦。”
“妈,您别这么说。”叶尘握住母亲的手,“您好好养病,其他的事我来处理。”
下午,周明远律师打来电话,说法院已经受理了离婚案,开庭时间定在下个月十五号。
“叶先生,这段时间您要做好准备。”周明远说,“对方律师很专业,我们必须拿出足够的证据。”
“我明白。”叶尘说,“周律师,我想问一下,如果我能证明李倩不适合抚养孩子,胜算有多大?”
“要看证据的力度。”周明远说,“如果证据充分,我们有七成把握。”
七成。
叶尘觉得还不够。
他必须找到更多的证据,证明李倩根本没有抚养叶星的能力和意愿。
挂了电话,叶尘陷入了沉思。
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了,进来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
“您好,我是肿瘤科的主任,姓张。”男人走到床边,“我看了您母亲的病历,有些情况想和您谈谈。”
叶尘站起身:“张主任,您说。”
“您母亲的情况比较复杂。”张主任说,“化疗虽然能控制肿瘤的生长,但副作用很大,而且效果有限。我建议配合中医调理,可能会好一些。”
“中医?”叶尘眼睛一亮,“您有推荐的医生吗?”
“有是有,但那位老先生脾气古怪,不是谁都愿意看的。”张主任说,“不过您可以试试,我给您写个地址。”
张主任在纸上写了个地址,递给叶尘。
“这位老先生叫孙思远,是我们医院退休的老中医。”张主任说,“他的医术很高明,尤其擅长治疗肿瘤。但他现在不在医院坐诊了,您得自己去找他。”
“谢谢张主任。”叶尘接过纸条。
送走张主任,叶尘看着纸条上的地址,心里有了主意。
既然西医治不好母亲的病,那就试试中医。
而且,如果他能跟这位孙老学点东西,说不定以后还能派上用场。
第二天一早,叶尘就按照地址找到了孙思远的住处。
那是一栋老式的筒子楼,在城市的边缘地带。楼道里堆满了杂物,墙皮剥落,透着一股陈旧的气息。
叶尘爬到三楼,找到了门牌号。
他敲了敲门。
“谁啊?”里面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孙老,我是来求医的。”叶尘说,“张主任介绍我来的。”
门开了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