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叶尘说,“这些能当证据吗?”
“能。”陆巡说,“这证明她和陈兆康的关系不一般,而且她在婚内接受了大额财产,这对你争抚养权有利。”
“谢了。”
“客气啥。”陆巡笑了,“对了,还有件事。”
“什么?”
“陈兆康那边有动作了。”陆巡的声音严肃起来,“他找了几个人,准备对你下手。”
叶尘冷笑:“他还真不死心。”
“尘哥,你小心点。”陆巡说,“这次来的人不是何虎那种小角色,是真正的狠人。”
“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叶尘站起来,走到窗前。
外面的街道很安静,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
叶尘盯着楼下,突然看到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路边。
车里坐着几个人,正抬头看着这边。
叶尘眯起眼睛。
来了。
他转身走进卧室,从床底下拿出一根铁棍。
这是他前几天特意买的,就是为了防身。
回到客厅,叶尘坐在沙发上,把铁棍放在手边,静静等着。
大约过了十分钟,楼道里传来脚步声。
很轻,但叶尘还是听到了。
他站起来,握紧铁棍,走到门口。
脚步声停在门外。
然后,门被敲响了。
“谁?”叶尘问。
“查水表的。”外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叶尘冷笑。
查水表?这么老套的借口也好意思用?
“不用查,我家水表没问题。”
“先生,这是例行检查,麻烦开一下门。”
“我说了不用查。”叶尘提高声音,“你们走吧。”
外面沉默了几秒。
然后,门突然被踹了一脚。
叶尘早有准备,立刻后退几步。
门被踹开,三个男人冲了进来。
领头的是个光头,脸上有道疤,看起来很凶。
“就是你叫叶尘?”光头打量着叶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叶尘没说话,握紧了手里的铁棍。
“识相的,跟我们走一趟。”光头说,“陈少想见你。”
“我要是不去呢?”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光头活动了一下脖子,骨头发出咔咔的声响。
叶尘笑了:“你们确定要在这里动手?不怕惊动邻居?”
“邻居?”光头不屑地说,“这栋楼我们已经清场了,你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话音刚落,光头身后的两个人突然扑了上来。
叶尘早有准备,抡起铁棍就砸。
第一个人躲闪不及,被砸中肩膀,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第二个人吸取了教训,侧身躲开,然后一拳打向叶尘的脸。
叶尘偏头躲过,反手一棍扫向对方的腿。
对方跳起来躲开,但落地的瞬间,叶尘已经冲到他面前,一脚踹在他胸口。
对方倒飞出去,撞在墙上,滑落下来。
光头脸色一变:“有两下子啊。”
他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寒光闪烁。
叶尘握紧铁棍,盯着他。
两人对峙着,谁也没有先动。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然后,陆巡带着七八个人冲了进来。
“尘哥!”陆巡看到屋里的情况,脸色一沉,“妈的,还真敢来!”
光头看到陆巡,脸色大变:“陆……陆哥?”
“你认识我?”陆巡冷笑,“那就好办了。”
他走到光头面前,一把夺过匕首,反手就是一刀。
光头惨叫一声,捂着手臂跪在地上。
“说,谁让你来的?”陆巡蹲下来,匕首抵在光头脖子上。
“是……是陈少……”光头颤抖着说。
“陈兆康?”
“对……对……”
陆巡站起来,一脚踹在光头脸上:“滚回去告诉他,叶尘是我罩着的,谁敢动他,就是跟我过不去!”
光头捂着脸,连滚带爬地跑了。
另外两个人也赶紧跟着跑了。
陆巡转身看向叶尘:“尘哥,你没事吧?”
“没事。”叶尘放下铁棍,“你怎么来了?”
“我猜到陈兆康会动手,就一直让人盯着这边。”陆巡说,“果然让我猜对了。”
叶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