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技术一样,救人的动作一样。这颗心,脏没脏,你比我更清楚。”
这话把沈培正最后一口气堵住了。
他站在那里,无话可说,眼睛开始泛红——不是委屈,是被逼到墙角之后、愤怒和崩溃搅在一起分不清楚的那种东西。
“那你想怎样?”他声音哑了,“让我继续帮你做这种事?”
“配合我,对你有好处。”
“好处——”沈培正抓起旁边一只杯子,直接砸过去。
秦战龙侧身,杯子砸在墙上,碎成三块。
沈培正冲过来,抬手奔着他脸就要挥——下一秒,手腕被人抓住,一股力道从侧面传来,借力一带,整个人被甩偏,撞上沙发扶手,膝盖一软,跪在地上。
秦战龙身后那两个人,动作快得他根本没反应过来。
沈培正跪在地板上,手腕被压住,动弹不了,喘着气,眼眶里的红慢慢变成了湿。
然后他低下头,哭了。
不是嚎啕,是那种撑了太久之后的、安静的崩溃,肩膀一抖一抖,几乎没什么声音。
秦战龙站在旁边,低头看着他,等了一会儿,从怀里拿出一样东西,放在沈培正面前的地板上。
沈培正抬起头,眼睛通红,声音哑着:“这是什么?”
“你欠的账,用这个清。”
那个东西的形状古怪,不像任何他见过的器具,材质发着一种隐约的暗光,看上去轻,但落地的声音比想象中要沉。
他还没来得及看清楚,那东西已经触碰到了他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