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打听,敢动我的人——”
“我知道你是谁。”秦战龙说。
“那你还敢!?弟兄们,给我宰了他!宰了他!!!”
一米九的保镖第一个拔枪。
枪口还没抬到水平线,秦战龙左手两根手指一弹,一枚银针破空而出,没入保镖喉结正中央。保镖扣扳机的手指僵住了,枪“咣当”落地。他张着嘴,想喊,喉咙里只冒出气泡般的“咕噜”声。
血从针眼处喷出来,溅在他自己的衣服上。他晃了两下,栽倒。
“杀——”第二个保镖扑上来,手里攥着一把军用匕首,刺向秦战龙的腹部。
秦战龙侧身,让过刀锋,右手掌根拍在对方胸口左侧第四肋间。
那一掌看着轻飘飘的,没有什么力道。
但保镖的动作突然停住了。他的瞳孔放大到极限,匕首从手里滑落,双手疯狂地抓自己的胸口。
心脏震颤。
内劲直接作用于心肌纤维,打乱了窦房结的电信号。通俗点说,他的心脏在胸腔里乱颤,已经不会正常跳动了。
三秒后,保镖倒地。
大厅里彻底乱了。
有人往门口跑,有人掀翻桌子当掩体,有人拔枪就打。
枪声炸响。子弹打在墙上、柱子上、天花板上,大理石碎片四处飞溅。陪酒的女人尖叫着往角落缩。
秦战龙在枪林弹雨里穿行。
他不躲子弹——准确地说,他不需要躲。他的身体在枪响之前就已经移动了。不是速度快,是预判。枪手的呼吸节奏、扣扳机前的肌肉收缩、枪口的微小偏移——他全看在眼里。
一个拿着散弹枪的壮汉对准他扣了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