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是最小的社会。如果连家都经营不好,谈什么经营企业、回馈社会呢?所以我一直觉得,家庭和睦,是一切的基础——”
这句话还没说完。
大厅的音响系统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啸叫,主持人台下的技术人员一脸懵,手忙脚乱去调控台。
然后,音响里传出一段录音。
是江岳的声音。
“你要是敢有下次,我不打你,我打谢家老头。他那把老骨头,还能挨几下?”
“跪下。”
“叫你跪下听不见?”
*“嫁进我江家,你就是我的人,生是我的人,死也是。别想跑,你跑不掉。”*
录音断断续续,但每一句都清晰无比,通过大厅四面八方的音响放出来,几百号人听得清清楚楚。
全场的掌声戛然而止。
江岳站在台上,脸色在三秒内从红润变成灰白。
他猛地转向技术台:“关掉!把它关掉!”
技术人员手忙脚乱,但系统像是被人远程接管了,怎么都切不断。
录音还在播。
*“上个月那个大夫,是不是你偷偷联系的?我说过,看什么病我安排。你动什么脑子?”*
*“皮带是轻的。你再试试,我换铁丝。”*
台下已经炸了锅。
记者们疯了一样举起相机,有人在录像,有人在打电话,有人窃窃私语,有人瞪大了眼。
江岳的脸涨得通红,扯着嗓子对着台下喊:“这是伪造的!有人在搞我!这些录音全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