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着胳膊,还有一个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旁边坐着个大夫。
发生了什么事?
她想问,没人告诉她。女佣不知道,秦战龙不让问。
江沁瑶端着粥回到房间,把碗放在床头柜上,坐在床边发呆。
江彤彤早就睡了,小身子蜷在被子里,呼吸绵长。
她伸手摸了摸女儿的头发,又看了一眼门的方向。
就在这时,有人轻轻敲了两下她的房门。
“江小姐。”
是个苍老但很温和的声音。
江沁瑶走过去开了门。门外站着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穿着深蓝色的中式对襟褂子,头发花白,面容清瘦,眉眼间有种让人安心的沉稳。
“您是……”
“老朽姓棠,叫棠生。”老人微微颔首,“是先生身边的人,今天下午才到。打扰了。”
“不打扰。”江沁瑶侧身让路,“您进来坐?”
“不了,说两句话就走。”棠生站在门口,目光落在她手里还端着的空碗上,“先生把你撵回来了?”
江沁瑶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莫往心里去。”棠生说,“他今晚做了一件很要紧的事,伤了元气,正在恢复。这种时候,脾气会比平时差很多。不是冲你,是冲他自己。”
“他……伤了元气?”
“你看到楼下那些伤员了?”
“看到了。”
“那些都是跟了他好些年的人。今晚被人伏击,伤得很重。他心里过不去这个坎,觉得是自己连累了他们。这种自责憋在心里发不出来,就会把身边的人推远。”
棠生说到这儿,停了一下,看着江沁瑶。
“他这个人,打我认识他起就这德行。受了委屈从来不说,疼了也不喊。就自己扛,扛到扛不住了,就找个地方躲起来。你别管他,让他自己消化。等他缓过来了,该说的他会说。”
江沁瑶咬了咬下嘴唇,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