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世纪的事了,说出来你也未必信。”老头摆了摆手,“去吧。”
封石没再问,走出四合院。
启龙已经到了,靠在车边等,看见他出来,抬了抬下巴:“谈怎么样?”
“有用,但不够。”
“怎么说?”
“秦战龙不是普通人,”封石上车,把门带上,“我们去江家那件事,先缓一缓。”
启龙皱了皱眉:“缓?你让我跑这一趟来缓?”
“让我想想,”封石靠在椅背上,把头往后仰,闭上眼睛,“谢铭不是好拦的,江家也不是好惹的,但都不是最麻烦的那个变量。”
车子重新驶进夜里,胡同两侧的旧墙从车窗外退开,京城的风比东海城凉,贴着玻璃吹。
东海城,半山云墅,后半夜。
秦战龙在书房坐到了快两点,手机上新消息一条一条进来,他逐条看完,回了林渡几条指令,把手机搁下,靠在椅背上,闭眼想了片刻。
封石入京,目的地还在核查;江家设宴的日期是下周三;西北那边,秦砚的情况在好转,尾巴还没处理完。
几条线撞在一起,时间节点很密,但并不乱。
他准备把灯关掉的时候,楼上传来细碎的动静,脚步声很轻,是孩子的步调。
过了一会儿,书房的门被推开了一道缝。
江沁瑶站在门口,睡衣,头发散着,手里什么都没拿,看到他在,愣了一秒。
“彤彤做噩梦了,”她说,“我去厨房热牛奶,路过看见灯亮着。”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