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让对方再说一遍。
对方再说了一遍,声音比第一遍更硬,更短,一点多余的情绪都没有:“拍卖会上出了事,父亲气急攻心,今天下午走的。你自己看着办。”
电话挂断。
杨秀澜站着没动,手机拿在手里,屏幕灭了,她还没反应过来。
谢棠生从旁边走过来,看了她一眼,把手放到她肩膀上。他没说什么,就那么站着,等她。
她转头看他,说:“我父亲没了。”
谢棠生沉默了片刻:“我陪你回去。”
“你不用——”
“我陪你回去。”他重复了一遍,没有商量的余地,“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杨秀澜没再说话。
谢家这边得了消息,谢老夫人召了几个人来商量,最后决定全家赴京奔丧。杨家是什么门第,这份人情要到,面子也要到,况且秀澜的事让谢家多少有所亏欠。
当晚收拾行李,赶了最后一班飞北京的航班。
落地已经是深夜。
杨家派来接人的,只有一辆车,而且不是给谢家的,是专程来接秀澜的。司机站在接机厅出口,见了秀澜,对她说:“小姐,老爷临走前没留话给外人,这位——”他往谢棠生那边扫了一眼,“就不必同去了。”
谢棠生站在原地,没说什么。
秀澜开口:“他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