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家底全在里面了。”云极拍了拍箱盖，“你救我，我还你，老规矩。”

    他打开箱子。

    苏淮凑过来，往里扫了一眼，就挪不开了。

    满满一箱，每一样都用木格单独隔着，附手写标注，字体潦草但清晰。苏淮认出了几个名字，认出得越多，脑子就越空白——这哪里是一箱药材，这是一箱消失在世面上几十年的东西。

    “这是……雪灵芝？”他声音压低了，像是怕说大声就惊跑了它。

    “嗯。”云极扭头看了他一眼，又冲秦战龙说，“你收的徒弟？”

    “凑合用。”

    苏淮：“……”

    云极拿起苏淮的笔记翻了翻，翻到三七和丹参那段，在旁边重重划了个圈，没说话，把笔记还回去，在椅子上坐下，当没这回事一样喝茶。

    苏淮不知道这算不算夸，但他决定当它是夸。

    下午，难得出了太阳。

    江彤彤在花园里追一只蝴蝶，蝴蝶飞走了，她就改追一朵云。江沁瑶坐在廊下，秦战龙靠在廊柱旁，手边是泡了一半的茶，没动。云极和苏淮在院子角落对着一株草的分类争得面红耳赤，最后两人同时看向秦战龙，要他裁决。

    “苏淮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