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平时没什么两样:“令郎的天赋,我见过的年轻人里,算得上数的。”
年轻人站在旁边,没想到话题突然转到自己身上,往后退了半步。
“跟我学,愿意吗?”
屋子里静了一下。
年轻人没立刻答,转头看他爹。
老人没说话,只是看着他,那种老父亲看儿子时的眼神,说不上是什么意思,安静里头有期待,期待里又有一点放手的意思。
“爹。”年轻人叫了一声。
“你自己拿主意。”老人说,“我是你爹,不是你的脑袋。”
年轻人:“……”
毒医在旁边憋笑,转身看别处去了。
年轻人沉了片刻,还是没松口,抬眼看男主:“我凭什么信你?你收我,图什么?”
这问题问得很直,有点不礼貌,但不蠢。
男主也没觉得被冒犯,回得同样直:“你那套药理思路,我的几个徒弟里还缺这块。收你,对我有用。”
年轻人:“……就这?”
“就这。”
年轻人沉默,脑子里转了好几圈。
他爹这辈子教他的道理里,有一条是——人跟人之间,太清楚才踏实,模糊的交情最不可靠。
眼前这人,把话说清楚了,不画饼,不绕弯子,图什么说什么。
有趣的是,这反而让他觉得这个人可信。
他又看了眼这屋子里几个人,毒医手法惊人,武医内力浑厚,大师兄归魂之术他连听都没听过,五徒弟的细针走的经络他看着就眼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