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一点刺激,激发他自己的防御,让那套机制重新运转起来,这是第一步。”
几乎是同时,武医已经在床的另一侧落座,双手叠掌,压在老人胸口,没有猛地施力,是那种绵长、有节律的输入,一下,一下,极稳。
年轻人听见了,他爹的心跳声——平时要贴很近才能听到的那点微弱声音,慢慢的,开始有了一点分量。
不快,但比之前有力。
大师兄那边,坛已经设好,他盘坐在坛前,嘴里的声音比院子里时更低,几乎到了无声的边界,但年轻人莫名感觉,屋子里的空气有了一点奇怪的流动感,像是有什么悬在半空的东西,开始往下落。
年轻人没来得及细想,男主已经叫他了。
“把你那方子的药汤端来。”
年轻人去里间,把那锅药汤舀了一碗端过来,还热着。
男主接过,没让老人喝,而是把那碗药汤直接放到了床脚,然后,他从怀里取出一样东西——一块薄如蝉翼的玉片,形状不规则,像是从某块原石上切下来的,边缘还有自然断裂的纹路。
他把玉片贴在老人小腹处,横竖比划了一下,找到位置,开始运功。
年轻人眼睛瞪大了。
那碗药汤开始蒸发,不是沸腾,是从表面直接蒸腾而起,没有热气翻滚的那种剧烈,就是很平静地,一缕一缕往上走,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