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华和江沁二人没有注意到,在亭子的角落里,有一双毒蛇一般的眼睛死死地盯住她二人,直待瞅准机会一击即中。
如预想中的一样,二人行走到小池边的灌木丛的时候,年华一打眼便瞧见了草地上那抹雪白色的“团子”。
好奇害死猫,年华拉扯着江沁走近去看个究竟,
江沁一眼就认出来躺在地上纹丝不动的那个“团子”:“这不是江缦的宝贝“白仙儿”?怎么会在这里?”
“‘白仙儿’?你是说江缦今日带来侍读院的那条狗?”
江沁点点头,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从对方眼里看出了不对劲。
江缦宝贝这狗到不行,怎么会任由它无人看管出现在后山脚下的花园中,至少也该有个丫鬟看着才对,可是放眼望去,这小池周边就这么大,压根没有藏身之处。
年华狐疑着靠近“白仙儿”,探手一摸,只见那狗儿的呼吸脉搏全无,身体也已经完全冰凉。
年华心下一想,完了,应该是被人做局了。
果然,年华人还未起身,便听见身后一道哭天抢地的惊呼:“你们要对我的‘白仙儿’做什么?”
紧接着年华一把被人推到地上,手掌扎在池边上的石子,钻心的疼痛让年华忍不住“嘶”的一声。
江沁扶着年华勉强站起身,关心地问道:“怎么样?有事吗?”
年华不想让江沁担心,边摇头边拍了下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江缦蹲在地上捞起“白仙儿”一看,已然是死透了,忍不住嚎啕大哭,
跟着江缦一起来着池边的,还有不少方才在旁边小亭里谈笑的学子们,人越围越多,都挤过来看热闹。
江缦一边流着梨花泪,一边指着江沁与年华二人向周边看热闹的众人控诉道:“就是她们二人,因为与我素来不合,嫉妒我不成,趁我的丫鬟不注意,怪走了我的‘白仙儿’,将其引诱到着花园池边残忍杀害。”
周围群众一片哗然,江沁与年华二人瞬间成为了众矢之的。
侍读院课室里,谢澄正在讲桌上翻阅下堂课要讲的书本,司马进不慌不忙路过讲台下过道,轻飘飘来上一句:“年华那丫头,又在外面惹事了,你不去瞧瞧?”
谢澄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手上翻书的动作,一脸关我屁事的表情:“她闯祸了,和我有什么关系?”
司马进倚着谢澄的讲桌,眉毛一挑颇有些意外,他以为谢澄听说年华闯祸之后,多少会关心、询问一下。
司马进:你都无所谓,我更无所谓。
“听说是故意杀了江缦今天带过来的那条狗,哦,就是她口口声声说太后赏她的那条,现在正在后山山脚下的花园里闹着呢,不少人围着看热闹,我看啊且有的闹呢。”
司马进话一说完,像是无事发生一般离开原位顺着过道朝自己的位子上走去。
等他坐下来,正好看见谢澄出课室门是带飞的一角。
司马进嘴边挂上姨母般微笑——果然,他没有看错,他就知道谢澄对这个长公主殿下不一般。
后山脚下花园的小池边,江曼、年华、江沁三人还在僵持不下。
江缦一口咬死她的狗就是惨遭年华与江沁二人的毒手。
“我来的时候亲眼看见这池子边上就只有你二人的身影,不只是我看见了,身后的众多学子都看见了都可以为我作证。”
围观看热闹的众人纷纷应合,表示确实看见了年华和江沁二人在池边独处。
江缦眼见舆论已经起来,准备在加把劲,把这股火浇的再旺一些。
“你说这件事情与你无关,分明就是想推卸责任、逃避制裁,我定不会让你们如愿,众多学子也不会让你们如愿。”
江沁拉着年华推到一边,附着耳朵与年华小声密谋着项目。
年华边听,眼神边在江缦和“白仙儿”身上来回打转,竟然还莫名其妙地朝江缦笑起来。
江缦越看越觉得心里不对劲,竖着耳朵仔细听希望能听见三言两语。
年华、江沁二人商量完,瞬间气势就完全不同了。
只见年华站在江缦的身边,整个包围圈的正中间,理直气壮道:“你说你看见了我与江沁单独站在池边便断定我们二人是杀害你狗的真相。’
江门不理解年华为什么要将自己的话又复述一遍,只觉得她脑子不好使,“是,这就是真相。”
年华点点头,踱步几回又继续问道:“那你可有看见我们二人是怎么杀害的你的‘白仙儿’?”
江缦眉头一皱,怎么杀害的?她怎么知道怎么杀害的?她总不能说是灌毒害死的,如果她说了就是坐实了“白仙儿”的死与她有关。
江缦意识到自己差点就上了年华的当,不仅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