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鸿钧蜷缩在地上,干枯瘦小的身体看上恶心极了。
露出一双浑浊到几乎看不见眼白的眼睛,嘴里发出微弱的声音。
“老贼,你输了!枉你修炼两百余年,居然败在我一个二十来岁的小辈手里,真是废物!”
李长青毒舌道。
“你没事吧?”
周知秋快步走了过来,关心的问道。
“无妨,”李长青摆了摆手,装模作样的掸了掸衣角,“不过是些许风霜罢了。”
随后他转头看向周知秋:“没事吧?”
“小菜一碟,这点伤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家常便饭。”
周知秋用力拍了拍胸膛,豪气的说道。
两个人,一个比一个会吹牛逼。
“谁问你了,自作多情,我问的是我的宝贝徒弟。”
李长青翻了个白眼。
“你娘个臭鸡蛋的!”
周知秋气的破口大骂。
“哎,我是读书人……”
李长青刚想反击,就被王鸿钧一阵气愤的呜呜声打断。
他低头看去,只见王鸿钧瞪着个大眼睛,嘴里呜咽着,不知道在说什么。
“哦,抱歉,我忘了还有你。”
李长青故作无辜的挠了挠头。
“老东西说什么屁话呢,当年老娘就看你不爽,整个斗米宗就属你最不是东西了。”
周知秋气得狠狠踹向王鸿钧。
这一脚势大力沉,甚至带起了呼呼风声。
李长青领教过这妮子,不对,这大娘的力气,赶忙一把拉住了周知秋。
在王鸿钧肚子即将袭击到周知秋脚的上一秒,把周知秋拉到一旁。
周知秋一脚踹空,怒气冲冲的看向李长青。
“你脑壳没问题吧,他杀害了那么多无辜生灵,难道你还想留他一条活路?”
“别急啊,我们先听听看他说什么,说不定良心发现,是临死之前想传授什么功法给我们呢,你说是不是?”
李长青贼兮兮的说道,随后微微弯腰,把耳朵凑到王鸿钧嘴边。
一连串过不了审的咒骂穿过李长青的耳朵,各种动作与祖宗十八代任意结合,让他这么个现代人都忍不住啧啧称奇。
要是王鸿钧活在现代,说不定能混个孙吧小吧主当当。
“他说什么?”
周知秋眼看王鸿钧的嘴就没停下过,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哦,没什么,”
李长青缓缓起身,伸出小拇指掏了掏耳朵,仿佛要把里面听到的污秽挖出来。
“这老小子还挺有礼貌的,他说‘大哥大嫂过年,你是我的爷,我是你的儿’。”
听到这话,本就愤怒的王鸿钧此刻更是蠕动的像条蛆,恨不得跳起来重击李长青的膝盖。
“在你心里我就这么蠢吗?”
周知秋柳眉倒竖,气鼓鼓的说。
“哎呦,话虽然不是这么说的,但是我猜意思就是这么个意思。”
李长青打着哈哈说道,然后转过身将双手按在周知秋肩上,轻轻一发力,便将她转了过去,面朝大门。
“好了,时候也不早了,您老抓紧时间回去睡觉,我有点想我的乖徒弟了。”
他挑眉道。
“哼,你这狗东西,遇险才第一时间想到我,事了就赶我走!果然,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周知秋嘴上不饶人,但这一场强度拉满的战斗的确让她感到疲惫,不过也感到兴奋,是该好好歇一下了。
“老娘想吃桂花糕。”
她突然没来由的开口道。
“桂……桂花糕?”李长青先是一愣,但很快反应过来,急忙答应,“吃,等下山就吃,吃一百个!”
画大饼谁不会,何况画的还是桂花糕的大饼。
“哼,算你有点良心。”
周知秋冷哼一声,随后失去知觉倒在李长青怀里。
玄鉴对面的许石迹和战指部众人看着一片漆黑的大屏幕,忧心忡忡。
启动玄鉴以及打开传送通道,都会源源不断的消耗李长青的灵力,因此他们看不到战斗的画面。
整个战指部不再是先前那个小规模的作战室,而是一个巨大的、崭新的、明亮的现代化指挥中枢。
整间指挥室足有足球场大小,穹顶极高,四周墙壁被落地式的全息显示屏覆盖。
室内百名科研人员正襟危坐,全都聚精会神地盯着自己面前的电脑屏幕。
他们皆是从全国各地各大高校选拔出来的学科领头人,科研领军人。
虽然早有预料,做好了各种预防措施,但众人不免还是为李长青捏一把汗。
直到,漆黑的屏幕再次亮起,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