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装死!敢不来,老子就卸了你的腿,把你扔在山里喂野物!”
络腮脸对着李长青吐了一口唾沫,随后带着小弟们骂骂咧咧的走了。
不知过了多久,李长青感觉到嘴边一阵清凉,来不及多想,他便发了疯似的吮吸起来。
“慢点,别呛着,没人和你抢。”
耳边传来一阵沙哑的声音。
清凉浸润了李长青的喉咙,饱饮一番后,他才有力气睁开双眼。
映入眼帘的是老张那饱经沧桑的脸,他也是个小工,无妻无子,当了一辈子的小工。
老张看见他睁开双眼,伸出粗糙的大手探了探李长青的额头:“醒了就好,万幸没伤到筋骨。”
确认李长青并无大碍之后,老张这才从怀中掏出一块焉了吧唧的番薯,用粗布外衣擦了擦上面的泥,随后掰了一半,将稍大的部分递向他。
李长青看着那半块番薯,喉结滚了滚,本不想要。
这块烂番薯,就是老张的晚饭,他自己都吃不饱,如今还要分出一半来。
可肚子里汹涌的饿意早就压过一切,李长青知道,如果他不吃这半块烂番薯,很可能熬不过今夜。
最终,他把那半块番薯夺了过来,狼吞虎咽的往嘴里塞,眼泪混着口水,将那半块番薯咽了个干净。
“客官,您的面到了。”
店小二的话打断了李长青的回忆,两碗热气腾腾的面食,一碟酱牛肉和一壶清江酒被整整齐齐的摆在桌子上。
“……来过。”
李长青拿起筷子筒里的筷子,刚想动筷,客栈里突然响起一道熟悉的尖锐喊声。
“小二,快点,给老子们上酒,一定要清江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