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亚裔女记者脸色涨得通红，握着话筒的手微微颤抖，好像是被指着鼻子骂过一样。
“许将军，你这是在恶意抹黑！”
“抹黑？”许石迹挑眉，目光陡然锐利起来，如同利刃直直刺向那个女记者，“我倒想问问，是谁最终庇护吸收了在华夏犯下累累罪行的731部队、并在全球各地建立数百个生化实验室？”
“是谁打着‘自由民主’的幌子，肆意挑起战争，让百姓流离失所？是谁把科技成果变成霸权工具，动辄经济制裁科技制裁，剥夺其他国家发展的权利？’”
一连三问，字字铿锵，掷地有声。
整个办公室再次陷入寂静，只能听见沉重的呼吸声。
但不知道是谁带头，台下小国的记者们纷纷鼓掌，掌声越来越激烈，就好像许将军把他们的心声全都说了出来。
看着台下神情激动的小国记者们，许石迹严肃的表情稍微缓了下去。
“真正的造福人类，是携手攻克难关，是共享发展成果，是尊重每一个国家的主权和选择。试问，你口中的‘we’能做到这一点吗？”
掌声越演越烈，几乎要把许石迹的声音掩盖。
方才还嚣张的西方记者们此刻也收起神色，有人想出声制止，却淹没在汹涌的掌声中。
“谢谢各位的支持，看来大家都赞同我的言语。”许石迹笑着说道，伸出手向下压力压，示意安静，“至于合作，等研究有了一定成果，有了一定基础，我方研究所的大门一定会向秉持诚意的伙伴打开，向全世界共享我们的发现。”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神色各异的记者，语气骤然转冷。
“但是，在此之前，我们必须保持高度机密。如果有任何人试图打探机密、妄图阻止我方研究，视为美日两方向中方宣战！”
“如果有任何人对我方研究人员图谋不轨，视为美日两方向中方宣战！”
“如果有任何人试图袭击我方研究所，视为美日两方向中方宣战！”
“研究所及其配套设施的重要性和三峡大坝一个级别，如果受到任何攻击，我方将不择手段进行反击，包括且不限于率先使用核弹！”
许石迹的话振聋发聩，如同炸弹一般在办公室中炸开。
先是一片死寂，随后陡然爆发开来。
最先回过神的是个欧洲记者，他猛地往前挤了两步，声音带着难掩的颤抖：“许将军！你这话是否过于激进？使用核弹违背国际公约，中方当真要打破这一准则？”
话音未落，又有美国记者高声追问，脸色涨得通红，却掩不住眼底的慌乱：“你凭什么将任何打探行为都归罪于美国？这是无端指责！中方这是在制造恐慌！”
此起彼伏的追问骤然炸开，西方记者们又急又怒，话筒恨不得怼到许石迹面前，连声调都失了章法。
反观那些小国记者，方才的激动未消，此刻眼底更添了震撼，有人攥着笔的手微微发抖，飞快地在笔记本上记录，有人交头接耳，声音压得极低，却难掩语气里的惊叹。
有个非洲女记者往前站了站，声音清亮，压过了一片嘈杂：“许将军！您说会向秉持诚意的伙伴共享研究成果，请问中方对‘诚意’的界定是什么？小国是否能获得平等的合作机会？”
这话一出，喧闹的追问声稍歇，所有目光又齐刷刷聚向许石迹，西方记者们面露警惕，小国记者则满是期待。
偌大的办公室里，无数道目光交织。
前排那个日本记者，脸色青白交加，嘴唇哆嗦着，半晌才挤出一句：“你……你这是公然威胁！日方绝不会接受！”
他的声音不大，却在安静中格外清晰，声色中带着颤音。
许石迹面带一贯的笑容，将面前的纸质资料简单整理好，转身离开，并不打算回答他们的问题。
然而，非洲记者的提问还是让他停下了脚步。
他随即转身，目光越过攒动的人头，精准落在那个女记者身上。
“这位记者的问题，我回答。”
一句话落，所有话筒再次齐刷刷扬起，镜头重新对准他的身影。
“何为诚意？不揣私心，不抱恶意，不怀双重标准，便是诚意。”
许石迹抬起眼，目光一一划过台下的小国记者，最后落在那位非洲记者身上，眼中无半分轻视。
“心诚与不诚，我们自然心中有数。心诚者不必多虑，不诚者也不必白费力气。”
许石迹这一番话，台下大部分记者听得一脸懵。
他们能说一口还算流利的中文已是极限，何况还有几个连中文都说不好，这段绕口令般的话对他们来说难如登天。
不过他们中的少数倒是表现出一副思考的表情，其中就包括日本记者和非洲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