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一个宋家,一步步走向衰败、分崩离析。
而从头到尾躲在后面煽风点火、坐收渔利的,正是宋知夏的二叔,宋明远。
他一边假意调和矛盾,一边暗中收拢散落的股权,拉拢摇摆不定的股东,悄悄接手宋家的核心生意和地盘。
借着傅斯年和宋知夏两败俱伤的空档,慢慢蚕食宋家根基。
等到宋知夏和傅斯年斗得两败俱伤,谁都没有力气还手时。
宋明远直接出手截胡,顺势掌控了整个宋家产业。
昔日风光无限的宋家,最终落到了二叔手里。
宋知夏和傅斯年,全都成了这场豪门争斗里两败俱伤的牺牲品。
空旷冷清的客厅里,只剩下宋知夏和傅斯年两个人。
宋知夏冷冷看向傅斯年,眼神里没有半点温度,缓缓开口:“傅斯年,现在你满意了吗?我们两个人,斗到最后,什么都没了。”
傅斯年语气满是自嘲:
“你不也一样如愿了吗?
争来斗去,家产没了,权力没了,到头来,全是在给别人做嫁衣。”
宋知夏忽然仰头,放声大笑起来,笑声里全是心酸和绝望。
“我从来没想过,我们最后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我当初真心待你,把你当成最信任的人,掏心掏肺扶持你,给你钱财、股份、人脉。”
“我以为就算没有多少爱意,好歹还有几分情分,可你偏偏联合外人算计我,一步步把我往绝路上逼。”
傅斯年沉默着,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两人互相算计、彼此拉扯,你毁我的后路,我断你的依仗,谁也不肯退让,谁也不肯低头。
到最后两败俱伤,辛苦打拼的宋家基业付诸东流,他们二人落得两手空空,一无所有。
宋明远正在跟周晚晚通着电话,他轻声道:“晚晚姐,我这边进行的差不多了,宋家完全在我的掌控之中。”
周晚晚笑道:“宋明远,辛苦你了。”
宋明远红着眼道:“我没感到辛苦,我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宋家对我家做的一切,我都会慢慢还回来。”
宋明远原本出身宋家旁支,从前他家家境优渥,父母手里有钱有产业,日子过得十分安稳。
可主家的宋家嫡系向来心术不正,一直处处打压他们这一房。
为了吞并家产,宋家的人暗中设计算计。
用各种手段一步步掏空了宋明远父母所有的钱财,把商铺、田产、积蓄全都抢夺殆尽。
不光谋夺家产,他们还狠心伪造证据,制造意外假象。
硬生生将宋明远父母的车祸伪装成普通意外,害得二人含冤离世,到头来连公道都讨不回来。
自打父母出事、家道败落之后,宋明远在宋家就彻底成了边缘人。
整个宋家上下,上至长辈,下至同辈子弟,没有一个人看得起他。
人人都欺辱他、排挤他,事事苛待,冷眼相待,任由他在宋家受尽委屈,没人半点顾及。
好在宋明远自己特别争气,一直拼命努力学习,最后成功考上了顶尖的京大。
也正是在京大,他认识了周晚晚。
宋明远隐忍这么多年,终于不再藏着掖着。
把这些年宋知夏背地里干下的所有坏事的证据,一股脑全都交了上去。
证据一曝光,整个京市瞬间炸开了锅,人人议论纷纷,震动极大。
没过多长时间,相关部门直接上门,把宋知夏抓了起来。
被带走的时候,宋知夏又怕又慌,拼命大喊冤枉:
“不是我干的!我是被冤枉的!
这些事全都跟我没关系,都是傅斯年做的!”
傅斯年站在一旁,脸色冷得吓人,冷冷哼了一声道:
“出事了就往我身上推?
这些事情都是你们宋家做的,你们宋家要把这盆脏水甩在我头上,做梦。”
两人当场撕破脸皮,你怪我、我咬你,丑态百出,活脱脱就是狗咬狗。
随着层层彻查,一件件旧事被翻了出来,不光是宋知夏和傅斯年的勾当。
就连整个宋家藏了多年的龌龊勾当、见不得人的猫腻,也全都被扒得一干二净。
这些年宋家靠着不择手段谋利,伤天害理的事做了一大堆,桩桩件件累加起来,根本无从抵赖。
铁证摆在眼前,宋知夏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整个人浑身发抖。
她嘴里反复念叨:
“这些罪状我一概不认!
我要见周晚晚,我一定要见她!”
眼下周晚晚早已赶回京城,这次挖出的大半证据,全都是她暗中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