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见李红枣害怕,立即跳下床,甚至比一直站在地上的立春还快了几分。
就连山长都开始疑惑起来。
这小子要是虚弱成这样,还能跑得这么快的话,那他全盛时期的是啥样啊?
估计都能考武举人了吧?
这样的念头只在山长的心里转了一圈,山长立即就开始安慰起了自己。
一定是他看花眼了!
一定是!
当人强大到一定程度的时候,自然会有人替你找补。
小满站在李红枣的身旁,拉住了李红枣的小手。
“红枣姐姐,你别怕,这么多人在这里看着呢,我就不信他还敢打你不成?”
李红枣镇定了几分,再次看向郑少安的时候,也不觉得他那样的笑容有如何的可怕了。
郑少安看着李红枣,又看了看小满,那如同鹰一般的眼睛在两人身上扫来扫去。
然后,嘴里发出了一声冷哼。
“哼!你就是打我一顿又如何?我的话绝对不会出错!”
“你们那个大哥,如今已经到了押解去神都的路上。”
“可惜了,今年的状元还没有出来,去年的状元就要进去了!”
郑少安说得煞有介事,一副你们不信我,时间会告诉你们答案的模样。
李红枣心中就是一阵警惕,不过,郑少安的话,她可是一个字都不信的。
“你少在这里妖言惑众,你要是能猜得这么准,怎么猜不到自己连个举人都考不上?”
这话对郑少安来说,无疑就是一种羞辱。
尤其是面对小满的时候。
他这样的小娃儿都能考上举人,他为什么不能?
一定是他作弊了!
一定是!
郑少安破防了,那张嘴就跟厕所漏了一样,什么都往外喷。
“陈墨淮,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举人根本就不做数!”
“那是学政大人赏识你,再加上你曾经是魏相的弟子,所以看在魏相的面子上,才给了你一个举人当当。”
“不然,你凭啥就成了举人了?”
“你才多大,你凭什么?”
李红枣还没有反驳,就听小满说道:“凭什么?当然是凭借我的真才实学了?”
“学问又不是靠年纪大小论资排辈的,自然是谁又本事谁考举人了!”
“我不仅会考中举人,我以后还会考中进士,考中状元!”
小满说出了这样的话,在场的人却没有一个人觉得小满在说大话。
他大哥就是状元,但是小满可是比他大哥还要厉害的存在。
所以,他说能考状元,就一定能考状元。
在场所有人里,唯独山长热泪盈眶。
他就说,小满一定会给他争气!
没有人比他更希望小满考中状元了!
这样他的洺州书院的名气就又要扩大几分了。
李红枣却根本顾不了那么多,她对着郑少安冷笑道:“怎么?我也是魏相的弟子,你觉得,我这个县主,也是陛下看在魏相的面子上赏我的?”
李红枣的话一出,众人皆是一片愕然。
李红枣是县主?她是什么县主?
新帝登基这几年,朝廷的邸报上,可就只封了一位县主——青溪县主。
难不成……
不仅仅是看热闹的读书人,就连郑少安都懵了。
什么?
李红枣是县主?
那她岂不就是……
如今这科举的方式,可还是这位县主提出来的呢!
也就是因为这个,原本有希望作弊考中进士的那些人,如今都必须凭借真才实学来科举了。
这一点,于皇帝而言,那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
但是对于那些家里颇有些钱财,但是读书却不如别人,想要走个歪路的人来说,那就是晴天霹雳。
恰好,郑少安就是其中之一……
如今得知了李红枣的身份,郑少安就更加气急败坏了。
“你是青溪县主?哈哈哈!怕不是个冒名顶替的吧?”
“毕竟我们之中可是谁都没有见过青溪县主的。”
作为读书人,而且这洺州出院里,学生不是秀才就是举人,他们可不是路边市场的大爷大妈,自然有自己的一番见识。
李红枣这身份问题,他们可从来都没有怀疑过。
毕竟冒充有品阶的县主,那可是要挨板子流放的。
他们不信李红枣有那个胆量。
如今听了郑少安的话,他们倒是一副鄙夷的目光看着郑少安。
承认别人优秀有那么难吗?
比起李红枣是青溪县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