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皇后,最雍容的牡丹,今日该绽放给朕……看了?”
“……”陆九微方才的困意被这句话彻底驱散,脸颊散出两坨红晕。
谢煜同样穿着一身红色长袍,交领的衣襟松松垮垮,胸口线条紧实的肌肤滑着两滴水珠,长发如墨缎挽着半髻,眉目幽深荡漾一丝令人窒息的魅惑。
他把纱衣为陆九微披上,骨节分明的大手一个一个慢慢把对襟的盘扣系好。
纱衣是按陆九微曼妙的身姿所裁制,大红的纱衣下白皙如脂的肤色若隐若现,朦胧之意与旖旎的气息胶在一起,让两人的情愫愈发浓郁,眼神中牵扯出缠绵的情丝。
谢煜牵着陆九微的手往榻前一人高的铜镜前走去,他把人揽到身前,二人看着镜中,陆九微脸颊两片霞色,谢煜堪堪低头薄唇蹭在她脸颊,声音越发低沉嘶哑:“怎么还是羞涩呢?”
“地笼烧得太热呢。”陆九微话落,她的手被他的大手柔缓地插入指间握住,堪堪后移,她蓦然更感觉脸滚烫。
先前那两次的记忆是复杂的,不知今日还会不会疼。
谢煜轻吻着她的脸颊堪堪往下移,在脖颈厮磨一番用牙齿解开她衣襟的一道道盘扣,辗转一番又顺着脖颈一路向上吻去,在她耳鬓声音嘶哑如被火灼,问她:“我的小九,可否满意?”
陆九微咬着唇只顾轻颤发不出声,他便更加肆无忌惮。
直到她撑着龙榻的床柱、身子发软支撑不住时,便听“斯拉”一声响,纱衣自腰间蓦地被他撕开。
陆九微伏在榻边的雕花方形案几上,镜中的她脸颊两片红晕,嘴唇殷红,香肩如雪,着实像一朵被春雨滋润后彻底绽放的红牡丹在春风中轻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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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陆九微在铜镜前梳妆,谢煜身着一身玄色红襟红袖边的常服,身形如松,精神矍铄,站在一旁看着她,哪里像是折腾过三次的人。
他昨晚那异常的孟浪之态消失的无影无踪,眉目端肃,在众嬷嬷宫婢面前一派帝王威严。
“这把梳子是了空法师给朕的。”他道。
手法轻巧的宫婢用那把绣着莲花的木梳为陆九微梳头,听到此话她便想到那年她生辰时在醉仙楼他送她这把梳子时的态度。
“没什么可送的,随便选了一把梳子”。
原来是他的生母留给他的。
谢煜又道:“她让朕把它送给将来自己的妻子,算是她的一点心意。那莲花是她亲手刻上的。”
陆九微看着镜子里的谢煜勾唇微笑,“她一定是注入很多加持在里面,让我们白头偕老。”
谢煜肃着的脸勾起一抹笑,“她今日进了宫。”
梳妆完毕,二人先向太后敬了茶,因为担心泰康帝,受过茶后太后便先回了沁心园去。
二人来到养心殿,殿中站着一位身着灰布僧袍、不染凡尘的师太。
他看到穿着喜服的谢煜和陆九微嘴角浮起一抹浅浅的笑,陆九微不管谢煜,先福身向了空行礼,“儿媳拜见母亲。”
谢煜转头看到陆九微,眼眸中情愫翻涌,很快敛回。
“看到你二人终成眷属,贫尼为你们高兴。”
了空没说太多话,把两个她加持过的木符牌送给二人后便出宫,像是在儿子如此人生大事中最后作为母亲的一点世俗的关爱,今后她便再不可能出现在这宫里了。
谢煜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宫道上,道:“这是她遁入空门后第一次出山门。”
了空离宫后十美带着胭脂进了宫。
她和皇后长姐、皇上姐夫一起用膳。
谢煜道:“下月就是你的生辰?就要及笄了?”
十美吃着鸡腿颔首:“是的皇上姐夫。”
“那让你长姐在宫里为你办一场及笄宴如何?”
“那感情好了。如此是不是会邀请一些京城中的勋贵公子进宫?”
“你想的话自然可以。”
陆九微道:“邀请寻贵公子做什么?难不成你又想相看夫君?”
十美撇嘴颔首:“自然是了,我及笄了,现在又是此等尊贵的身份,不得相看一个勋贵公子做夫婿么?我可要好好挑挑,有看上眼的,皇上姐夫你也要为我把把关,看看他的为人如何。”
陆九微和谢煜对视一眼,陆九微问道:“那,醇王呢?”
十美眼皮不抬低头喝汤,“不了,我们早已经没有联系,想是他在岳州看上了什么孔雀美女逍遥呢。”
陆九微和谢煜又对视一眼没再说话。
朝中修朝封印,至初六,这几日十美也住在宫中,初三日谢煜便和陆九微带着十美去了沁心园,拜见整日“勤于朝政”的太上皇。
陆九微随着谢煜进了泰康帝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