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涩。
他喉结滑动,眉心依旧蹙着,眼里的怒意也褪去三分,嘴角几番隐动开口却只问道:“那些送往前线的粮草,是你做的?”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点与表情不符的温柔。
她从丹阳出来到此地,一路经过了不下六七座城,他在途中所遇到的也不只一城之粮,且一个城镇正常征缴来的粮草不会有那么多,可见这其中有什么费了多大的精力。
他一路狐疑,就在方才见到她的那一刻豁然明了。
那一刻他的心几乎跳出胸腔,下一秒就要上前,但是看到许通判从同她一家的馆驿出来,并要与她上同一辆车时,他心中倏然的怒气酸意豁然在四肢百骸窜开,一怒之下再不想看到她,便策马奔走。
然想到就此错过心中更加绞痛起来才追了过来,恨不得就将她掐死算了,掐死就再不会与别的男人有牵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