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请他去陆家过冬,他也拒绝了。
陆九微当日便回了家。
楚明渊不知去往何处的事让陆九微心中惴惴,在和徐伯筹算给众家丁佃户发节礼的时候还在思虑这件事。
把发节礼的事捋顺了后她让徐伯把护他回来的影六和一直偷偷藏在丹阳的影五找来。
两个眉眼清秀、不过二十岁的年轻人,到底是影卫,看着心眼子颇多的样子。
两人站在厅堂里陆九微面前,看陆九微如看谢煜一样恭敬肃穆,只是他二人不知道对方叫他们来是做什么,两个人心里都打鼓,看着陆九微,觉着对方心思深沉的样子,影五心里狐疑,莫不是又要说让他们两个离开丹阳?
双方看着对方沉默半晌,陆九微终于开了口,道:“你们两人留在丹阳是浪费了光阴……”
“陆姑娘,这是殿下给我们的任务,没有殿下的命令我们不能离开。”影六不等陆九微说完立马表忠心道。
陆九微颔首,问道:“我记得你们的任务包括听徐伯调遣,那不知换我请你们帮忙去做些事,你们可愿意?”
影五和影六对视一眼,影六答道:“属下为陆姑娘做事在所不辞,请姑娘吩咐便是!”
陆九微颔首,先让胭脂拿了两锭三十两金子分别给两人,两人看到胭脂手里金灿灿的东西当即齐齐后退一步,影六又道:“陆姑娘多心了,我们是受殿下之命办事,殿下已经给了我们丰足的份利俸禄,我们不能收姑娘的!”
两个人脸上极其严肃,公事公办不拖沓的样子。
胭脂看向陆九微,她给了示下让胭脂退下又道:“那好,钱的事日后再计较,且说我让你们帮我办的事。”
陆九微把自己的请求说于他二人听,两人毫不犹豫领了命出去,这件事不止关乎陆姑娘,更关乎他们殿下。
安排两人去办事,陆九微悬着的心略略放松了些,希望能尽快有结果。
于是影六和影五私下商议一番,决定影六去办事,影五留下继续悄悄看着陆九微,谨防她又像上一次一样不声不响地就要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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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是小年,陆九微带着十美和宝儿上了街,去买年货,做新衣。
胭脂和夏竹提了大大小小的油纸包,几人方从一家卖糕点的铺子里出来便听街上有人欢喜地道:“滇南传出捷报了,太子殿下一战便打了胜仗,原先因叛贼苏穆和沈大成的出谋献策,让南岳军打得滇南岌岌可危,这次在太子殿下的指挥下,南岳军连连败退,已经退到禹城五十里外了。”
听到此消息陆九微不觉间嘴角勾了下,十美也抿了抿嘴,一是听到关于谢煜的事心里不屑,但又因为他打了胜仗也同百姓一样心中欢喜,情绪复杂。
她把复杂的情绪转开问宝儿,“听到了没,你爹被打败了,这次抓了一定是砍头的。”
宝儿毫不犹豫,“砍就砍,做了叛贼还活着做什么?才不可怜他。”
宝儿皱着眉,嘴抿得紧紧的,不知是真如此想还是因为知道自己现在靠谁活着才说得这么痛快。
几人买了不少东西回去。
甫一回去,十美收到一封信,以及一只极其精美的羊脂白玉簪子。
信是谢兰息写的,内容问陆十美,为何突然这么久不给他回信,发生了什么事?
还有那白玉簪,是给她的新年礼,问她头发是不是已经长长,让她将来用簪子来簪发。
陆十美看着那糯白的精美的玉簪心中一酸,蓦然眼眶中雾蒙蒙的,她怕长姐看到赶紧强行咽回去,默默把簪子放到红色锦盒里,把信收好,笑道:“我的头发还没有长长,着簪子用不了,放起来好了。”
陆九微看到了十美的小心思,她没有多说什么,笑了笑转移十美的情绪道:“吃完了饭我们去院子里放小烟花。”
晚饭后陆九微带着十美和宝儿在院子里放小烟花,天色刚黑下来,烟花滋滋地放出金灿灿的火焰,这时棍子从前院进来告诉陆九微许通判来了。
她让把人请到前厅来。
许通判此刻没有穿那一身青袍官服,穿的是一身青灰长袍,发髻用一只简单的桃木簪簪着,很是清减,但又给人干净清爽的书生气。
他手里提着一个两层红木食盒,是她母亲亲自做的酥皮小点心,让他带给陆九微姐妹尝尝。
陆九微收到许通判母亲送来的东西每次都很欢喜。
她母亲人很心善,像个长辈一样关心她们,她想日后十美若是嫁过去也极容易相处。
她请许通判在厅堂里坐,让胭脂上了热茶,正好晚饭已经一个时辰,就着热茶吃那酥皮点心。
厅堂的门开着,十美和宝儿边放烟花边进进出出地吃着点心喝着茶,陆九微则边吃点心边和许通判叙家常,边看外面滋滋响的烟花,画面甚是安宁。
这一幕又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