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的,但是殿下并未进城,只在城外与知府共用了一餐饭,集合了两千兵马,今早天不亮便拔营南下了。”
他说着看了眼陆九微,看出来谢煜昨晚并没有来找她,想是果真如知府猜测,二人中间有了隔阂。
“……”在丹阳城外扎营了?
许通判的话让十美一震,她转头去看陆九微,便见长姐也默了那么一霎那,很快又恢复如常神色柔声道:“听闻太子当年还是凌王的时候便治军严谨。”
她只说了这么一句,看起来云淡风轻,然而遮掩的只是自己心中的那种隐隐的痛。
许通判全当不知她和谢煜之间的事,便随意说了些家常。
将要一炷香的时间后,陆九微笑靥嫣然送走了许通判,回到院子继续安排着明日的事。
十美则默默跑回房间,趴在床上咬着被角痛哭,哭得抽噎哽咽。
“呜……”她知道长姐从来都是越难过的时候表面装得越发从容,实则眼泪都流进了肚子里。
谢北辰他果真不来找长姐了。
在丹阳城门前扎营一夜都没有来看长姐一眼,果然是皇家人,冷血无情。
“呜……再不要和谢家人来往,呜……”
陆九微晚上喝了许通判送来的桂花酿,一坛子喝了半坛,头有些晕,从这一刻后,她似乎才能彻底放过自己,真的可以彻底把那个人从心里拔出去,让曾经的一切真正的都过去,让自己真的心安。
她今晚没有坐在窗下看账本,而是昏昏沉沉睡了过去,睡梦中也不愿再梦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