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中,没什么比上一世姐妹都惨死更坏的结果。
强行停止了哽咽,慢慢地沉睡了过去,只是在睡梦中胭脂眼睁睁看着她眼角的泪不断地涌出来。
陆九微在床上躺了七八日后便又着手和徐伯安排所有送进宫的茶和锦缎。
原本计划中陆九微要亲自来往沔州和京城的,但是不想着与谢煜弄成这番境地,她再去京城怕徒增日后的事端,便就还是先让徐伯去,带徐伯跑不动时,她再想旁的法子。
徐伯从码头走水路去京城,上船后影六同各路官府的人一路护送,影五则仍旧悄悄留在了丹阳。
在船北上后,一只猎鹰也从丹阳城飞往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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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煜已经回来五日,他把靳医姑送进了宫为皇帝调理身子应付此趟南下。
近日泰康帝的睡眠在靳医姑的调理下较先前缓解了些,对谢煜的不满也慢慢压了下去。见他并未带陆九微回来,便开始着手册立太子妃的事。
“细数京城里没什么能亲近你的女子,朕倒记得当年永安侯在京城时,你与他的女儿倒有些来往,听闻她至今未嫁人,前些日子朕便传旨将她召回了京,想是这几日便会到。”
泰康帝坐在御案后,御案前站着谢煜和谢兰息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