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招婿
    谢煜一路疾驰,奔到京郊渡口,渡口的大船都已经南下,只有几只近程的小型船只,谢煜正打算包了那艘船去追陆九微,大船南下一路要途径很多个渡口,行船的速度不会很快,而他若是包船只一路不停,是能追上陆九微的。

    他怕她为了十美,会做出什么不顾及她自己的傻事。

    然而就在他甫一下马时却被身后一个同样疾驰而来的人拦住去路,正是御林军统领曹虎身边的一个下属。

    那人跨下的马蹄还未停稳人已经从马上飞跳了下来,“王爷留步!”

    谢煜蓦然剑眉一竖,预感不好。

    那人几步跑到谢煜眼前,附在谢煜耳侧道:“殿下,太子薨了!”

    “……”谢煜整个人在原地怔了片刻,他看着河面上那金灿灿的波光,鬓角青筋绷紧。

    谢容止这个时候死了,是天大的事,这个时候他若弃大事不顾去追陆九微,只怕这个把柄就落在了所有人的手里,惹得他父皇雷霆震怒。他不得不放弃南下的念头进宫。

    就算现在谢瑾掀不起风浪,但封地还有旁的皇子,在这紧要的时刻若是一个不慎被旁人钻了空子,那将是万劫不复,还拿什么护她这一世周全。

    毕竟圣意难测。

    谢煜在岸边驻足良久,深思过后只能先放下陆九微,他剑眉一蹙,一甩玄袍翻身上马折回城。

    **

    陆九微在河上走了半月的水路,到了沔州后便换成陆路回丹阳。

    他到了沔州,遇到有自家的商铺便会先去看看近日的经营情况然后再上路。

    这日到了吴城,她看完铺子的生意天已经很晚了,便就在吴城的客栈住下,就在客栈要吃晚饭的时候,她听到两个伙计低声闲话道:“今日时文听说了么?太子殿下半月前薨了!大夏要换新太子爷了。”

    陆九微端着茶盏的手蓦地一顿,谢容止死了?

    又听另一人道:“那会是谁成为新太子?襄王?可不是说他和他母族舅舅家肆意贪墨朝廷的几百万款银么?现在案子还没彻底查清,怕是没戏了。

    凌王的可能原本最大,可是听闻他的亲生母亲是个歌妓,不知朝堂那些朝臣和皇室宗亲会不会反对。而且听闻凌王殿下痴迷一个商户女,虽比一个歌妓好听些,但是身为储君痴迷一个商户女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听闻皇上也是极力反对。”

    另一人又道:“自然是反对,朝堂那么多权贵,哪个大官不是盯着新储后宅,想让自己的女儿伴君左右来稳固家族地位,岂会容未来的新君被一个女人迷了心智,这于他们日后进宫的女儿大为不利。”

    “哎,看来凌王殿下要想成为储君,怕是非要了断自己的小情小爱,不然也难保会上位。皇上毕竟还有旁的儿子,莫说远处,就是跟前的,就有个醇王。

    虽说这位醇王殿下没什么功绩,但能留在京城的必定也是受皇上喜爱的,且这位殿下虽表面看似是个闲王,兴许就是大智如愚而已。

    这样的人只要一个本事就行,那便是会用人,只要会用人照样也能当好一个君王,他兴许也在皇上的选择范围内呢。总之,凌王殿下虽然是皇子里面最优秀的,但是争议也是最大的,皇储之位也悬之又悬。”

    两个伙计的喁喁私语像人风寒时无形的冷风在自己脑袋里旋转,转得头疼欲裂。

    她知道新储除了谢煜难有旁人了,但是也正意味着,她和谢煜就此两别。

    她放下茶盏,没有吃饭回了房间。

    七日后,陆九微回到丹洲。江南山水远胜京城,青山绿水随处都可见树荫匆匆河流潺潺。

    初夏时节的丹阳美景如画,白墙灰瓦,街道旁绿树成荫,小桥流水碧波粼粼。陆九微从一条碧绿的河上过了桥,桥边垂柳如丝,打着油纸伞的姑娘们袅娜轻盈。

    过了桥走过两条垂柳街便到了陆家府邸,已经阔别两世的家在她眼前时,她的眼泪簌簌从眼眶中无声淌了出来。

    白墙灰瓦,棕色木门上方牌匾上的“陆宅”二字是她那么熟悉的模样。

    “茶庄那头的那些茶农的工钱不要拖欠,尽早发下去。”

    她正眼泪哗哗淌着听到院子里徐伯边和伙计说话边往大门的方向走了过来。

    陆九微用帕子抹泪间,门“咔哒”一身被打开,只见伙计蓦地一愣,身后的徐伯也是一愣,他没想到她这个时候突然回来,大惊道:“诶呀,小姐怎么回来了?”

    徐伯忙迎了出来,第一时间便是左右寻望,只看到三辆马车,和胭脂宝儿荷花春草几人,还有四个穿着短打的陌生壮年男人,却未看到小小姐和谢煜的身影。

    原本徐伯以为四个男人是谢煜派来保护陆九微的,不曾想对方看到徐伯竟向陆九微开口道:“姑娘,我们的镖已经送到门上,现在该结清尾款了。”

    也不是凌王派来的人?

    徐伯恍然明白了什么。

    看到陆九微泪湿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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