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与他们同流合污的官员身旁有的是卖主求荣的人。人证物证,岂是他们那么容易便能销毁的。”
“那王爷现在是已经是掌握了足够的证据么?”陆九微手指轻柔地按着,问道。
只见谢煜好看的嘴角勾了勾,“快了。”
陆九微又道:“太子近日病重,朝中官员会不会上奏易储之事,若是易储,那些以襄王为首的官员一定会拿王爷生母的事来做文章。王爷近日定是劳心。”
谢煜深吁了口气,“无碍,朝中的那帮老东西,有些不过是想要求一个保身罢了,都是些墙头草。”
听此话,陆九微蓦然想到一事,她道:“如此说来,那些身在高位的官员也都是些混日子的了?”
谢煜微微颔首:“嗯。”
“既是混日子,那便也是俗人,俗人便只图三样,乃权、钱、色。至于权,王爷可诱之;色,更是容易;钱,便交给九微。我们把朝中那些墙头草的官员摆平,岂不就胜了襄王一半?”
谢煜剑眉微微蹙了蹙,起身转过头看向陆九微,笑道:“本王还果真要用你的钱财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