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九微回了屋子,楚明渊也跟着进了明堂。
她请楚明渊坐了,问道:“兄长没有去给丞相大人贺喜么?”
他没去丞相府贺喜,是在等陆九微回来。
看到沈清晏刚刚昏迷满手是血的惨样,和陆九微那疏离冷漠的神情,他才意识到,陆九微和他赴约的目的。
“看到你无事便好,贺喜的事,明日再去。”楚明渊的眼神中有对陆九微更多的求知欲,她真的不再是三年前那个有了心事发呆、看到他眼神满是求助,主动问他“兄长我该怎么办的”那个小姑娘。
现在的她不管是喜是忧,眼睛里都是自我担当的果决,清澈坚定,也疏离。对他这个曾经亲近的兄长尤甚。
这不是他想要的。
楚明渊看着陆九微,眼神有些忧郁,“九微,还是因为我来京城隐瞒了你实情的事,不可能原谅我么?”
“……”陆九微呷了口茶,眼睫堪堪抬起,转头看向楚明渊,“义兄严重了,对于义兄先前的隐瞒,自然是义兄有义兄的考量,眼下我们不是也达成了共同的目的了么,先前的那点误会早已过去。”
“……”楚明渊自然知道陆九微在口是心非,把谢煜被赐婚的事说得那般轻松不过是在掩饰自己的内心罢了。
他不在意了,眼下谢煜被赐了婚,这个时候是能让她离开京城最有利的时候,便道:“我不日便会去觐见皇上,之后我们一起回沔州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