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的,他早有心去出头,可是薛长亭是一个武夫,性子又暴戾,他一个书生去了不仅不能把他怎么样可能还更会惹恼了对方。
他两手攥在一起,垂下眼皮满脸踌躇。
陆九微这时便道:“表哥你且和姨母看着办吧,别真出了什么事日后后悔不迭。”
“……”沈清晏听到这句话心里咯噔一下,他抬起眼皮时,陆九微已经颔首告辞了。
若是不出意外,沈清兰也就是这些日子的事了。
昨日她把她和薛长亭合谋一事告诉了沈清兰,以她的性子,一定是会诘问薛长亭的,薛长亭近日逢赌必输,又逢年下,穷本就易生恶,沈清兰这个时候再激他一下,只会让他狠戾加倍地打她。
打死了,他们娘家人就可以把薛长亭告到官府了,杀人偿命。
……
这日是腊月二十六,陆九微正在屋内写春联,忽地听到一声哭号,是隔壁传来的,青禾正在一旁研磨,放下墨条便冲了出去。
十美和胭脂在茶榻上摆弄写好的对联,也停下动作,胭脂道:“这大年下的,这般号哭,像是在号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