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姐吧?”
大年下的,她家连买年货的钱都没有,她的眼睛在那油纸包上已经转了几个来回。
陆九微把那油纸包给了老婆子,道:“我来看下我妹。”陆九微说着把油纸包递给老婆子。
对方忙大展开门把人迎进去:“快快请进吧。”
进了门绕过影壁走进垂花门进了主院。
沈清兰站在一个大木桶前,穿着的衣裳是她在娘家时的旧衣,因为时常干活,藕荷色锦缎面料已经磨损得拉着丝,不成样子。
她右脸有一片新的淤青,左脸有两道血印,头上没有什么金钗玉翠,挽着一个简单的妇人髻只用一根木簪簪着,因为受伤直不起身,躬着腰背站着,冻得赤红的手里提着一件湿漉漉的衣裳,看起来像是那老婆子的。她死死盯着陆九微看。
眼前的陆九微却身披裘皮披风,锦缎袄裙,脸色比先前还要光彩照人。
沈清兰心里恨死:她一个商户女,凭什么比得过她这个官家女?
她早该死的,为什么她命那么大,几次都死不了!
那眼神恨不得是能把对方狠狠咬死!
蓦地,她向陆九微的方向跑,同时把手里的湿衣狠狠向陆九微摔了过去,可能是因为她肩背有伤,丝毫没有打到对方,而是甩在了自己脚下。她冲着陆九微便伸着手掐了过去。
“陆九微,我早该杀了你!”
她一直怀疑是陆九微勾连了薛长亭害了她,她一直想寻到对方亲手把人掐死的,可是从那日老婆子把她弄回来后便一直盯着她,不再让她出门。
老婆子自知自己的儿子是什么德行,能娶一个妻子不是简单的事,好不容易娶来的妻子,一定是要让其给留个后的。
万一跑回去再不回来可是亏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