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
丰隆的剑眉下一双深目阖着,眉心微蹙未应。
“这件事不像是谢瑾做的。”谢兰息拧眉沉默一瞬又道:“太子他可真是疯了,他现在是想鱼死网破,由此看来即便是他活不成也不会便宜了旁人,就连曾经与他唯一亲近的你都不可以。难不成他能把所有皇子都杀了?”
谢瑾依旧阖眼不语。
谢兰息得不到回应眼神定住细细盯着谢煜,“你怎么了?”
问完他恍然一惊:“难不成伤得厉害?”他忙去扒谢煜的衣裳:“我看着不像伤重的样子啊!”
谢煜大手一挥把他的手挥开。
感觉到对方手里的力道,谢兰息放了心,伤得不重,和老汉说的一样。
他盯着谢煜看,从小看惯了的,知道他现在心情一定是不好。便猜测可能是因为太子又对他下了狠手,彻底心寒了。
对于太子,他的进攻只能是即便能救对方的命也视而不见,这是他对他这个兄弟最后的一点情谊。
……
二人在卧佛寺被挟持落崖的事传到了京城里,丞相和泰康帝各自派了人和凌王府的府卫来搜寻。
很快,穿着官服的一帮人把他们所在的整个村子都围了起来。
他们已经在山下的各个村子找了一个晚上,因为老汉这个村子偏远到现在才找了来。
丞相季庸和季庄雪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