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他为自己开罪:“冤枉,凌王殿下,那外宅是下官后来才租赁的,那里有什么东西都是先前留下的,下官也不知道,请殿下明察啊!”
谢煜一双带着冰碴的眼垂下看着沈大成,语气冷漫,“到刑部,自然是要审查的,沈大人不必心急。”
到了刑部去查,就算无罪都需要脱层皮,沈大成心跳如擂鼓,他慌乱之际蓦地用膝盖转到陆九微这边,他抬头望着陆九微,“九微,凌王殿下是你的义兄,你且帮姨仗求求情啊!”
陆九微看向谢煜,见对方一双冷眼堪堪一抬向她瞥了过来,看那模样,但凡是陆九微果真张嘴求情,他与她义兄妹的关系果真就到头了。
幸而她要的不是这个结果,沈大成最好是就这么死在牢里。
谢煜的眼神如一把冰锥落在她身上,陆九微与他对视片刻移开视线,向沈大成道:
“姨仗既是冤枉的,朝廷一定会给姨仗一个说法,九微一个低贱的商户女,怎么能左右我大夏的法度呢。姨仗只管好好交代便好。”语气淡漠略显无情。
“低贱的商户女”是沈大成上床前还挂在嘴边的话,他听了嘴巴翕动再说不出话。
那刑部的人喝道:“把人带走。”
沈大成大喊冤枉还是被两人架着腋下拖了出去。
沈清晏跟着跑出去交代沈大成要坦白从宽、千万不要屈打成招云云。
院子里谢煜的眼神从陆九微的身上瞥开,转身阔步往门外走去。
正在这时,王氏披着棉袄被白雪扶着,跌跌撞撞追了出来,她的眼珠子快要瞪出来,到此刻为止似乎还没从沈大成已经下大狱的情形中反应过来。
怎么可能呢,他可是为大夏立过功的从四平明威将军,如今背后倚仗的是镇国公府,是苏家,怎么能这么轻易便被抓了去。
今儿不是大喜之日么?
她无视陆九微冲着门外跑去,然而只看到一个挺拔高大的被背影,跨在高头大马上。
“是谢煜不是?”她目眦欲裂,扶着白雪的手颤抖成了筛子。
沈清晏眼睛紧跟着谢煜的身影,拉长,定定地似一只暗箭想要刺穿对方的心脏。
谢煜他果真卑鄙。
“快快去苏家,他们一定有办法!”王氏晃着沈清晏的手臂。
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沈大成就这么被拿了,他离封侯差不了几步了呀,他是她今后过好日的依托,万不能就这么折了进去。
沈清晏回了院子让车夫套车,陆九微便假意安慰,“表哥姨母莫太心急,九微相信姨仗清明廉洁断不会犯这样的错。朝廷向来法度严明,绝不会冤枉一个好官,姨仗去交代清楚一定就会被放回来的。”
“陆九微!”沈清晏突然厉声一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