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省不知上来多少优异之才,只要稍不留神便会被旁人碾了去了。”
王氏把沈大成扯出了前厅向后院走。
沈大成步履蹒跚,嘴里不管不顾地嘟囔,“九微那丫头是个祸害,留不得,留不得。”
王氏压着声,“知道了,今儿苏公子不是说了,这一两日便会再出手的。”
月色清浅,将军府院子里似乎还有白日里未散尽的酒气,王氏扶着沈大成上了床。
沈大成已经混沌,王氏却心里不踏实掰着他的肩膀不让他睡,“将军,苏公子宅子里的那些东西你已经有些日子没去看了,明日且去看看吧,别被那个狐狸精卷些跑了。”
沈大成闭着眼,呼气已经有了鼾声但还在嘟囔着说话,“跑、跑个屁,她一个女人带上钱财出去乱跑,不是个死便是被人抢,她也不是个傻子。何况……儿子都那么大了,今后不跟着亲爹吃香的喝辣的,往哪跑?”
王氏一听沈大成要带着狐狸精和外室子吃香的喝辣的提起被子便蒙在了他头上,狠狠地满怀抱住他的脑袋。
沈大成挣扎了半晌彻底不动了,王氏惊得嗖一下把被子掀开,伸手探了探他的鼻子,还在出着气便松了口气。
她可不能果真就把沈大成这么闷死了,就算死也得等着他得了侯爵才能死。
死了把侯爵传给她的儿,届时又有九微那个死丫头死后留下的万贯家财,她便就是这京城中最自在的高门老夫人,什么外室子狐狸精都休想来她沾她的光。
王氏屋里灯都熄灭,院子里悄无声息,此刻只有西跨院陆九微的床头亮着一盏羊角灯。
今天一日喧闹,陆九微的脑袋却异常清醒,因为她知道今晚是个不寻常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