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九微笑笑:“没有,就算动手,我一个练过功的人还能就那么被打么?”
李婶子后怕地拍拍胸脯,“听着青禾丫头说着在酒楼的事那般不堪,姨太太能饶了小姐怕也是暂时的事,怕是一会儿便会追过来的。”
青禾道:“不用怕,她今儿若是要打小姐,我会抱住她的,让她挨不住小姐一根头发丝,她一个妇人,还能有我一个年轻人劲大不成。”
青禾的眉眼长得就刁,一摆架势着实有一股子能遮门户的劲头。
陆九微进了自己的房间,第一时间走到铜镜前,看她发髻上的发簪。
红宝石白玉簪,戴得稳稳的,刚刚谢煜给她固定发簪的晃动感很浅,若是真的到了能被看出来的歪,只那么微微一下是扶不成眼前这个程度的……
铜镜中,陆九微定定地看着自己,从玉簪到耳廓。
桃金色长袄杏色比甲映得她的尤其发白。
胭脂信息发现了陆九微的脸色有些不好,便问:“小姐,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只是有些耗神。”她拔下发钗去净手更衣。
她怕是自己想多了。
……
王氏并没有来西跨院找陆九微,不是她慈母心性不把罪责怪到陆九微身上,而是她不敢,她怕谢煜。
甚至她和沈清兰在怀疑是不是陆九微设了局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