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另一只手的袖口,看起来有种紧绷感。
陆九微看着她,眼神很温柔,然沈清兰却感觉到对方眼神灼热刺得她浑身难受,“表姐你总盯着我看作什么?”
这话让陆九微倏尔勾唇一笑,道:“我们面对面坐着,兰儿觉得我的眼睛该落在何处?”她如羽的长睫堪堪低垂,落在对方那一直握着的手腕上。
沈清兰不是突然内秀才因为陆九微的眼神不自在,而是——她心虚。
她袖子里藏了东西。
是什么?
糖葫芦?
陆九微的眼神落在她自己没有察觉到那一点疏漏之处。
她的香芋色袖口处是一圈铁锈红的压边,压边上绣着橙色的蜡梅,就在那其中一朵梅花上沾着一片亮晶晶的焦糖亮片,很小,像一点芝麻,就在她手指用力攥紧的食指下,她不低头看是不易发觉的。
偏偏陆九微与她相对的位置反而看得更清晰。
她说要去买糖葫芦,反而袖子里藏了一根,总不是要给她惊喜。
事先自己做好,一会再和买来的混在一起,那么,其心可见,一定是做了手脚。